他將步槍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震得金幣嘩啦作響。
“我要的,不是你們去拿槍拼命!我要的,是你們的渠道、你們的人脈、你們手底下的賬房和掌櫃!你們負責把錢賺回來,我負責用槍把這些錢死死地守住!”
“軍方的背景!純金的資本!殺人的快槍!”
林濤猛地傾下身子,雙手按在桌面上,猶如一頭下山猛虎,死死盯著眼前的八個人。
“現在,我把刀、錢、路,全都擺在你們面前了!”
“是繼續簽那份狗屁聯名信,回去等著被斯密斯像豬一樣宰掉!”
“還是跟我一起,把這薩克拉門託的天,給翻過來?!”
“選吧!”
轟!
林濤的最後一句話,徹底擊穿了所有投降派的心理防線。
一手大棒,一手胡蘿蔔。極致的暴力壓制之後,是降維打擊般的利益捆綁。這已經不是一道選擇題了,而是一道送分題!
包廂裡死寂了足足半分鐘。
突然。
“撕啦——”
一聲裂帛的脆響。
趙富貴猛地站了起來,一把抓起桌上那張沾著墨汁、壓在箱子底下的羊皮紙,發瘋般地將其撕成了碎片!
他將碎紙片狠狠地砸進旁邊的炭火盆裡。火苗“騰”地一下竄起,將那份屈辱的投名狀瞬間燒成了灰燼。
“去他媽的斯密斯!去他媽的投名狀!”
趙富貴紅著眼睛,滿臉猙獰,徹底扯下了商人的偽裝,露出了亡命徒般的兇悍。
“老子在加州待了十年,裝了十年的孫子,早就裝夠了!林老闆說得對,跪著只能吃屎!站著才能吃肉!”
他猛地轉頭,看向其他幾個還在發愣的老闆,怒吼道:“都愣著幹什麼?還不趕緊表態?!誰他媽今天要是還想當軟骨頭,不用林老闆動手,老子第一個活劈了他!”
“我幹了!算我錢胖子一個!”錢老闆一咬牙,狠狠地拍著大腿,“大不了就是一條命!總比窩窩囊囊地餓死強!跟著林老闆,幹票大的!”
“對!幹了!”
“媽的,拼了!把洋人的場子砸了!”
“林老闆,以後您指哪兒,我們打哪兒!”
情緒是會傳染的。在絕境中看到了希望,在恐懼中看到了暴利,這群原本一盤散沙、只顧各自利益的商人,終於被林濤用絕對的實力與利益,強行捏合在一起。
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逆轉。
沒有了剛才的壓抑和絕望,取而代之的,是重塑同胞脊樑、建立利益共同體的狂熱與熱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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