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!”
整齊的金屬閉鎖聲,在死寂的碼頭上空迴盪,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絕對肅殺!
五百個黑洞洞的槍口,齊刷刷地鎖定了前方那十幾個瑟瑟發抖的愛爾蘭打手。
壓制!
毫無懸念的、令人窒息的戰術降維壓制!
在真正的近代化正規軍面前,這些拿著老式火槍和左輪的街頭黑幫,簡直就像是一群拿著燒火棍的跳樑小醜。
“噹啷。”
一個白人打手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心理壓力,手裡的雙管獵槍直接掉在了地上。他雙腿瘋狂打顫,連褲襠都溼透了,一股尿騷味在雨水中蔓延開來。
碼頭上的上千名華工全都看傻了。他們張大著嘴巴,呆呆地看著這支神兵天降般的黑色軍隊,看著那些和他們一樣有著黃皮膚、黑頭髮,但眼神卻如狼似虎計程車兵,大腦徹底陷入了宕機。
這……這是華人的軍隊?!這怎麼可能!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就在這時,一陣極其沉穩的腳步聲從列車指揮台上走下。
林濤披著那件代表著聯邦少校軍銜的深藍色大衣,外面罩著黑色的防風披風。他單手按著腰間的860騎兵軍刀,眼神冷漠如冰,大步走到了方陣的最前方。
狂風吹起他的衣角。他的左眼深處,【死神左眼】閃爍著微弱的幽暗紅芒,掃視著這片曾經埋葬了無數華工白骨的碼頭。
癱坐在泥水裡的王麻子,在看清林濤那張臉的瞬間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他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,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了,連心臟都漏跳了半拍。
“林……林濤?!”
王麻子發出一聲猶如見鬼般的尖厲慘叫,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變了調。
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你不是被賣到內華達的死礦裡去了嗎?!你早就該死在暴風雪裡了!你怎麼可能還活著!你怎麼可能有軍隊!”
王麻子像個瘋子一樣在爛泥里語無倫次地尖叫。他無法理解,一個被他親手送進地獄的病癆鬼,怎麼會搖身一變,帶著裝甲列車和一支武裝到牙齒的正規軍殺回了舊金山!
林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麻子,眼神猶如在看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。
“很意外嗎?”林濤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,卻透著徹骨的寒意,“我說過,欠我的血債,我會親自來收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!”王麻子嚇得連連後退,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指著身後的商會大樓瘋狂大叫,“這裡是斯密斯商會的地盤!斯密斯先生可是舊金山的無冕之王!你敢在這裡撒野,白人警察馬上就會把你們全部絞死!”
彷彿是為了印證王麻子的話。
碼頭外圍突然傳來急促的警笛聲。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舊金山警察聞訊趕來,舉著步槍將外圍堵得水洩不通。
“放下武器!你們已經被包圍了!”帶隊的警長躲在警車後面,色厲內荏地大吼。
看到警察來了,王麻子頓時有了底氣,他從爛泥裡爬起來,指著林濤猙獰地狂笑:“哈哈哈!林濤!你死定了!你帶再多的人來也沒用!在美利堅,華人拿槍就是死罪!你們全都要被掛在絞刑架上!”
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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