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兄弟們,把槍擦亮,該睡覺睡覺,該訓練訓練。”
“可是這封鎖……”
“封鎖?”林濤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聲音冷酷而霸道,“讓子彈飛一會。在這個國家,真正能一錘定音的,從來不是地方上的幾個土財主。”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漫長而煎熬的兩天過去了。
唐人街的局勢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薩克拉門托特區的高爐,僅剩下最後不到十噸的備用煤,再有三個小時,就將徹底熄火。
恐慌和絕望的陰雲,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同一時間,舊金山富人區,斯密斯的豪華莊園內。
溫暖的巨大壁爐驅散了冬日的嚴寒。留聲機裡播放著悠揚的維也納古典交響樂。
蘇婉換上了一件極其性感、領口開得很低的酒紅色法式晚禮服,手裡端著兩杯昂貴的法國香檳,步履妖嬈地走到斯密斯身邊。
“斯密斯先生,好訊息。”蘇婉將一杯香檳遞過去,臉上滿是得意與諂媚的嬌笑,“唐人街那邊的內線剛傳回訊息,黑龍公司的米缸已經徹底空了。薩克拉門託的高爐也快熄火了。那個不可一世的林濤,現在估計正像一條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狗,等著餓死呢。”
斯密斯接過香檳,貪婪地在蘇婉白皙的腰肢上狠狠捏了一把,發出一陣極其暢快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!”
斯密斯端著酒杯,走到落地窗前,俯視著遠方被陰雲籠罩的城市,眼神中透著大仇得報的猙獰與傲慢。
“什麼黑龍營,什麼聯邦少校,在真正的資本面前,就是一群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!今天晚上,我們就慶祝黑龍公司的覆滅!等明天天一亮,我就帶人去合法接收他那破高爐!”
就在斯密斯和蘇婉滿臉紅光,準備碰杯,開香檳慶祝這場兵不血刃的偉大勝利時。
轟——!
毫無徵兆地。
舊金山火車站的方向,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、撕裂蒼穹的巨大汽笛聲!
這聲音極其粗獷、狂野,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鋼鐵巨獸,甚至硬生生蓋過了天邊的雷鳴!
不僅是一聲。
嗚——!嗚——!嗚——!
連續數聲刺耳的重型汽笛轟鳴,帶著摧枯拉朽的壓迫感,震得莊園裡的水晶吊燈都在劇烈顫抖!
斯密斯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,手裡的香檳差點灑了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?!”斯密斯驚怒交加地看向窗外,“今天根本沒有貨運列車的班次!是誰在強行衝卡進站?!”
砰!
大門被猛地撞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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