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字，像是一把生鏽的鋸條，狠狠拉扯著戰壕裡每一個黑龍軍士兵的神經。
沒有重炮。
在江南打光了所有庫存的重型炮彈後，山海關防線現在面臨著最致命的火力真空。
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炸成碎肉，卻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。
“轟！”
沙俄的第二發炮彈再次砸下。
又是一片血肉橫飛。
高坡上。
伊萬少將靜靜地等了五分鐘。
山海關方向死一般寂靜。沒有任何一發炮彈打過來。
伊萬臉上的警惕徹底消失了。
他仰起頭，爆發出一陣極其猖狂、肆無忌憚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伊萬將手裡的雪茄狠狠摔在雪地裡。
“他們沒炮了！東方人的工業底氣被耗幹了！”
伊萬猛地轉過身，衝著副官大吼。
“傳令後方主力！全速推進！把所有的攻城重炮全給我拉上來！”
“我要在天黑之前，轟平山海關！”
……
二十分鐘後。
山海關後方，黑龍軍最高指揮部。
“砰！”
一張堅固的實木桌子，被鐵柱一拳生生砸出了一個大窟窿。木屑四濺。
“老毛子欺人太甚！”
鐵柱雙眼紅得像要滴血。他左臂的繃帶已經徹底被鮮血染透，渾身散發著壓抑不住的狂暴殺氣。
“拿老百姓當肉盾試探咱們！咱們的大炮夠不著，就這麼幹看著兄弟姐妹被他們炸死？！”
鐵柱一把抽出腰間的大砍刀，轉身就往門外衝。
“濤哥！我去把那十二臺還能打火的半履帶車開出來！我帶警衛營出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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