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與雷德先生乃是初見,不過雷德先生是我在蒙德一位朋友的朋友。
他有向我說過雷德先生的事情。
所以我們兩個也算是神交已久。」
雷德聽鍾離這麼說,自然附和道
「就是如此,我在蒙德喝酒時結識了一位吟遊詩人,他對剛剛到達提瓦特的我說了很多這裡的秘聞。
我質疑了下真實性,他直接說是從鍾離先生這邊聽來的,說我不信可以來璃月找鍾離先生核實。
不過,這畢竟是酒後之言,來到璃月港後,我雖打聽到鍾離先生的名號,但並沒有主動拜訪。
本來想著展覽會結束後,我再去往生堂拜訪,看看能不能討教一些秘聞細節。
結果,在這碰上了。
話說,鍾離先生,您這是在指導玉器的擺放?」
雷德的這個問題,琳琅直接搶先回答了,因為請鍾離來是她的決定
「雷德老闆,鍾離先生是璃月港著名的博學家,堪稱博古通今。
對古琅玕國的研究,更是個中翹楚。
我向您寫了申請,聘請鍾離先生做本次展會的顧問。
不過您前段時間並不在璃月港,可能沒看到。」
琳琅在擔心什麼,雷德清楚。
不過雷德並不準備計較琳琅越過自己,提前將鍾離請到現場。
所以,雷德對琳琅笑道
「琳琅老闆不用擔心,你也是這次展會的合作方,我不在璃月港,展會的相關事宜你自然有決策權。
我對鍾離先生當這個顧問沒有意見。
不過麻煩琳琅老闆再給我一份申請,老申請現在估計放在那堆我短時間看不完的檔案裡了。
對了,顧問的費用可以開高一點,我聽說鍾離先生平時開銷挺大的,導致身無分文。」
雷德這裡是故意吐槽鍾離身無分文的,以表現得自己沒看出他的真實身份。
畢竟往生堂鍾離到處掛帳在璃月也不算什麼新聞了,什麼都不知道的外地人是容易誤會鍾離手上沒什麼錢。
果然,雷德這麼一說,琳琅頓時轉頭捂嘴偷笑。
鍾離倒沒表現的過於尷尬,只是一本正經地解釋道
「看來雷德先生對我有些誤會,我其實頗有家資。
聽琳琅老闆說,您的這些玉器展覽會結束後準備出售一部分,我準備購買一部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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