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”
他自己都笑了一下，不過笑得有點幹。
“等我有意識的時候，人已經散了，真的是散了，東一塊西一塊。”
馬克還在揉胸口，像是那種感覺還殘留著。
“我和索菲亞差不多。”
他看了索菲亞一眼。
“就一瞬間的事，胸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，很悶，很重。”
索菲亞接了下去。
“不是砸。”
她想了想，換了個說法。
“更像是被什麼直接按進去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“然後下一秒，我們就在牆裡了。”
馬克點頭。
“連魔法都沒來得及放完整。”
瑪莉坐在地上，撥出一口氣，手還撐著地。
“我和艾莉卡更簡單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無奈。
“連對方在哪都沒看清。”
艾莉卡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“我只記得剛準備動，才進入隱身。”
她抬手比了個動作。
“然後頭頂一聲響。”
瑪莉點頭。
“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砸下來。”
她輕輕敲了敲地面。
“再然後，我們就在這裡面了。”
她說完還低頭看了一眼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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