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太虛聖地內門,符堂徐守業洞府。
許柔坐在石桌前,整理著兩套女修法袍。
衣裳是她特意去坊市有名的成衣鋪子定製的,上好的冰蠶絲,水火不侵,還用銀線繡了聚靈陣紋,一件就得花上一千多塊下品靈石。
許柔是個極其務實的女人。
當初能果斷拋下兒女子跟徐守業私奔,如今自然也清楚,在這個家最大的倚仗,已經從徐守業變成了在落霞峰當大長老親傳弟子的女兒。
只要女兒秦疏月地位穩固,她在太虛聖地的日子就能越過越滋潤。
隔三差五送點東西聯絡感情,很有必要。
“老徐,衣裳做好了,你找個人給疏月送過去?”許柔轉頭看向正喝茶的徐守業。
許柔雖然是秦疏月的母親,但也不是天天都能隨便進出落霞峰的。
自己去未必入得了峰,再說女兒也不是很願見她。
徐守業放下茶杯,沉吟不語。
落霞峰是大長老的道場,規矩極大,等閒內門弟子根本進不去。
估計只能派個人送到入峰關卡,讓職守的弟子代為傳遞。
還沒想到具體人選,徐承志從外間走了進來。
他耳朵尖,在外面就把這話聽了個真切。
這兩天正愁沒由頭去見秦疏月,好完成趙天麟交代的差事。
現成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?
“許姨,爹,送個衣裳何必找外人。”徐承志滿臉堆笑湊上前。
“我好歹是疏月的哥哥,我去給妹妹送點東西怎麼了?再說,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落霞峰,也想去見識見識大長老的道場。”
許柔抬起眼皮,上下打量他。
對這個整天在坊市喝花酒的繼子,她太瞭解了,平時去符堂幫個忙都推三阻四,今天怎麼轉性了?
“你去?”許柔語氣懷疑。
“是啊,許姨。”徐承志拍著胸脯,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疏月修煉辛苦,我這當哥哥的去看看理所應當。順便也讓外人看看,咱們徐家多重視疏月。”
“我想,作為疏月的哥哥,我是第一次去,她們總不至於攔我。”
徐守業想了想,覺得也有道理。
兒子是個紈絝,藉著妹妹的光去落霞峰露個臉,對以後在宗門行走也有好處。
“行了,承志難得有這份心,讓他去吧。”徐守業發了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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