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青蘿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她今日穿著一襲米色的長裙,一改往日那頹喪氣息,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幾分不羈,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掃過在場的眾人。
“怎麼,這六宗試煉的名額,你們幾個就私底下分了,連知會我一聲都不肯?”
在場的幾位峰主面面相覷,臉上紛紛擠出尷尬的笑容。
沈長淵最先反應過來,趕緊站起身拱手道:“沐師叔說笑了,這種分配名額的瑣碎小事,我們這不是想著不勞煩您大駕嘛。”
鄭懷遠也跟著附和:“是啊師叔,您以往不是從來不派弟子參加這種試煉嗎?再說了,您忘憂峰現在就只有雲渺一個是築基期。她平日裡還要幫您打理峰內事務,怕是也抽不出時間去那種危險的地方。”
孟剛撓了撓頭,直白地說道:“師叔本就不愛理會這些俗事,我們也是怕打擾您清修,這才沒敢去請您。”
坐在上首的徐念梔看著沐青蘿,眉頭微蹙,紅潤的嘴唇輕啟:“師姐,你今日特意跑一趟,可是想給雲渺師侄要一個試煉名額?”
沐青蘿瞥了徐念梔一眼,淡淡說道:“我要兩個。”
這話一齣,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。
幾個峰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滿臉的不解。
忘憂峰除了雲渺這個築基期,剩下的都是煉氣期弟子。
難不成沐青蘿想讓一個煉氣期的弟子去參加六宗試煉?
那不是浪費一個名額嗎?
沈長淵硬著頭皮上前一步,說道:“師叔,按照咱們合歡宗的規矩,根據各峰人數比例來分,你們忘憂峰人數太少,本來都沒資格分的。”
“我們其他幾座峰頭弟子眾多,這名額實在是狼多肉少,根本不夠分啊。”
沐青蘿一聽,發出一聲輕哼。
她目光掃過其他峰主,最後落在沈長淵身上。
她知道,不止沈長淵,其他人也並不想讓她拿走名額。
“以前一兩百年的六宗試煉,我忘憂峰的名額全都讓給你們了。如今我不過是想要兩個名額,你們就在這兒跟我推三阻四?”
這話說得在理,幾個峰主頓時啞口無言。
即便忘憂峰人數少,這麼多年來,也該有七八個名額的。
何況人家忘憂峰也是獨立的峰頭,要名額無可厚非。
最主要的是,沐青蘿元嬰初期的修為擺在那裡,修仙界實力為尊,他們就算心裡再不情願,也不敢真的惹怒這位師叔。
幾人只能無奈地點頭同意。
徐念梔見狀,袖子一揮,兩枚刻著菱形圖騰的玉牌便平穩地飛到了沐青蘿面前。
沐青蘿伸手接住玉牌,隨手揣進懷裡,連招呼都沒打一個,直接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大殿。
看著沐青蘿離去的方向,幾位峰主紛紛搖頭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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