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忘憂峰,已經是半夜了。
李陽和雲渺並肩離開主峰大殿,走在忘憂峰的主山道上。
兩人一路無話,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。
到了岔路口,雲渺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向李陽。
她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,微微欠身道:“師弟,今晚多虧了你。若不是你及時趕到,我恐怕已經遭了那殺手的毒手。”
李陽微微一笑,擺手道:“師姐說的哪裡話,都是自家人,不必如此客氣,師姐早點回去歇息吧。”
雲渺欲言又止,最終點點頭,轉身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走去。
回到洞府,雲渺關上石門,開啟了防禦陣法。
她走到床榻邊坐下,伸手解開腰間的束帶。
淡藍色的衣裙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她潔白無瑕的肌膚。
她不是那種纖細嬌俏的少女身段,而是豐腴飽滿的成熟體態,珠圓玉潤。
看了下自己肩頭的傷,她微微皺眉,築基修士的恢復力極強,那道口子已經不再流血,只是隱隱作痛。
隨後雲渺披上一件寬鬆的睡袍,靠在床頭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的驚險一幕。
這已經是李陽第二次救她的命了。
上一次在六合秘境的毒氣室裡,面對絕境,李陽毫不猶豫地把唯一活下去的機會讓給了她。
那份沉甸甸的情義,她一直覺得無以為報。
而今天,又是李陽挺身而出,硬生生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如果沒有李陽,她已經死了兩次了。
她本是個極重恩情、極有責任感的人,這兩次的大恩壓在心頭,讓她心中更加不安了。
從來不喜歡欠人東西,尤其是人情。
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多月前李陽提出“陪我睡覺”這個要求時,自己落荒而逃的窘態。
又想到上次撞見李陽和一個外門女弟子手牽手走在一起。
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,讓雲渺當時心裡就有些不舒服,像是吃了沒成熟的杏子,酸溜溜的。
我這是怎麼了?雲渺咬了咬紅潤的嘴唇。
她堂堂忘憂峰大師姐,幾十年都沒碰過男女之情,難道真對這個比自己入門晚得多的小師弟動了心思?
雲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。
她左思右想,權衡著恩情、面子以及自己內心深處那點奇妙的悸動。
最終,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,做了一個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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