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算完靈石後,李陽又交代了一句:“王掌櫃,以後勞煩你,但凡有人來賣破損法器,不管好壞,不管任何種類,只要價格合適,你都多幫我收著點,我全要。”
王富貴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小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。
他打量著李陽,試探著問道:“前輩啊,你研究這煉器之道也有段日子了,最近莫非有大進展了嗎?”
李陽面不改色,說道:“最近確實有了一點很淺的感悟,不過煉器這行很高深,我還差得遠。”
這番話自然是假的,在王掌櫃這裡也有些站不住腳。
誰家學煉器靠天天收舊法器研究啊?
但王富貴是個極其精明的人,聽出李陽是在敷衍,便不再多問。
“原來如此,前輩放心,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從珍寶樓出來,李陽摸了摸儲物袋裡的金環,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他之所以想大批次收購法器,是因為那股緊迫感越來越強烈。
局勢不穩,他不僅要武裝自己,還得把自己的女人們都武裝起來。
一路御劍回到合歡宗,剛踏進自己的小院,李陽的腳步就猛地一頓。
院子裡的石桌旁,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慵懶的身影。
來人穿著一襲青灰色的道袍,一雙標誌性的丹鳳眼半闔著,目光迷離,透著幾分宿醉未醒的慵懶。
竟是他的師尊沐青蘿。
李陽心裡咯噔一下,猜不出師尊不告而來的原因。
“你今天下山了?”沐青蘿沒有抬頭,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。
“回師尊,弟子去了一趟坊市,買了些日常所需。”李陽趕緊快步上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自己這青竹苑雖然佈置了陣法,但在沐青蘿這個元嬰初期的大能面前,這陣法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。
而且看師尊這副神態,估計自己還沒進院門,就已經被她的神識鎖定了。
“師尊,您怎麼突然過來了?快請進屋上座吧。”李陽壓下心頭的震驚,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沐青蘿掀開眼皮,視線在李陽身後的屋門上掃了一眼,神色極快地閃過一抹不自然。
“不必了,就在你這院子裡坐坐即可。”她擺了擺手,語氣隨意。
李陽見狀,也不敢多勸,趕忙跑進屋裡拿了一套上好的茶具,在石桌上泡起靈茶。
他一邊倒茶,一邊在心裡暗自揣摩。
師尊不進屋,可能是為了避嫌,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。
但她坐在這裡喝茶,說明一時半會不打算走。
那她來找自己,到底是為了什麼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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