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緩緩鬆開了手,一番深思熟慮後,他做出了決定。
“今日之事,絕不可對外人洩露半個字!”秦昊冷哼一聲,轉身走出了命牌殿。
他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,將教主隕落的秘密徹底隱瞞下來,靜靜等待左使夜玄出關,看看對方究竟要如何掌控這魔雲教。
同一時間,天賜城。
原本籠罩在整座城池上空那濃郁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的紅色陣法屏障,逐漸變得黯淡無光,就像是一層隨時會破裂的薄膜。
若是此刻有大能修士在高空俯瞰,便會看到一幅宛如人間煉獄般的恐怖畫面。
昔日繁華熱鬧的修仙者交易重鎮,如今已經看不到半點活人的聲息。
寬闊的街道上、錯落的房屋間,密密麻麻地堆滿了森森白骨。
五十萬散修,不分男女老幼,不分修為高低,皆在陣法的絞殺下被抽乾了精血與靈力,化作了白骨,永遠地留在了這座死城之中。
冷風吹過空蕩蕩的街道,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,彷彿是五十萬冤魂在無聲地控訴著修仙界的殘酷與無情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正蟄伏在黑暗的地底深處,等待著破繭而出的那一刻。
……
此刻。
李陽結束了和雲渺的纏綿,將雲渺送走之後,千里之外的天賜城上方的蒼穹出現了異象。
天空出現了一道橫亙了整個天際的巨大深黑色裂隙。
裂隙深處,沉重如墨的滾滾雷光瘋狂翻滾,暗紅色的電蛇在雲層深處來回遊走,伴隨著一陣陣低沉得幾乎要將大地震碎的轟鳴。
天地間,方圓千里的靈氣像是受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暴力牽引,瘋狂地向著天賜城所在的方向匯聚而去。
這絕非正常的靈氣流動,而是被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強行抽吸過去的。
數十里外的青石鎮上,原本正在擺攤交易、打坐練氣的底層散修們最早察覺到了天地的異變。
有人抬起頭,滿臉驚駭地指著頭頂的天空,嘴裡大喊著:“天……天怎麼裂了!”
有些凡人,從未見過如此異象,以為是要降什麼天罰,嚇得雙腿打顫,跪下來對著蒼穹重重磕頭。
與此同時,距離越國幾萬里的太虛聖地,落霞峰。
峰頂雲霧繚繞,靈氣濃郁。
仙鶴在遠處的松林間飛舞,大殿外的一塊千年溫玉石臺之上,秦疏月正盤膝而坐,靜心吐納。
她穿著一襲白色太虛聖地內門女弟子長裙,一頭烏黑秀髮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,容貌清麗脫俗,宛如仙子下凡。
在金長老的悉心指導和大量的資源供給下,她自己又努力,經過數月苦修,已經來到了煉氣後期,離築基已經不再遙遠。
她這種萬年不遇的清靈根,築基之後,修為的提升速度會極為恐怖。
金長老立在不遠處,正用欣慰的目光審視著她的得意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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