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李陽也端起杯，淺淺嘗了一口。
入口柔和，回味甘甜，一絲靈氣裹著酒意滑入腹中，整條經脈都暖洋洋的。
真是好酒。
“師孃好興致。”李陽放下杯子，看了看桌上的菜。“沒想到師孃還有這種手藝。”
“什麼手藝不手藝，只是簡單涼拌而已。”林曉曉夾了一筷靈筍絲放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微微點頭，“嗯，味道還行，倒不難吃。”
李陽也夾起一片嚐了嚐：“果然，師孃調的味道真不錯。”
林曉曉嘴角微動了一下，沒搭腔，但那個表情分明是淺笑。
酒過三巡之後，氣氛逐漸松泛了下來。
靈酒雖然不至於讓煉氣境的修士醉倒，但確實有放鬆神經的功效。
林曉曉的話比前幾天多了不少，聊的也不再是修煉和毒性這些正事，而是些零零碎碎的宗門舊聞。
李陽給師孃和自己續上了酒。
“師孃，弟子敬你一杯。”
“嗯？敬我什麼？”
“敬師孃對我的恩情。”
林曉曉手裡的筷子停了一息。
她盯著李陽的臉看了兩秒，哼了一聲：“我對你有什麼恩情？”
李陽稍稍措辭，說道：“師孃這樣美麗的女人，在我眼裡就如同仙女一般，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“現在敢了嗎？”
“現在，命都在師孃手裡了，還有什麼不敢呢？”
林曉曉端著酒杯沒回話，但眼角的弧度軟了兩分。
酒喝到壺底見空的時候，天色也暗得差不多了。
夜明珠亮起來，洞府裡籠罩著一層溫暖的昏黃光暈。
“師孃，今晚趁毒性還沒上來，我覺得應該先行疏導一番，比等發作了再處理要好。”
林曉曉抬頭看他。
靈酒的餘韻還在，她的面頰染著淺淺的緋色，那雙眼睛在柔和的靈石光下，比平日多了幾分溫柔。
“也行。”
李陽走到林曉曉面前，彎腰將她抱了起來，向那床榻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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