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陽一時語塞，憋了半天，才含糊地說道：“弟子……自有別的用途。”
林曉曉定定地看了他半晌，見他實在不願多說，也不再追問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她知道，逼得太緊，只會傷到他那本就脆弱的自尊。
她再次嘆了口氣，從儲物袋裡，拿出了十塊下品靈石，遞到李陽面前。
“拿著，去買點好的丹藥吃，別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。”她的聲音放柔了許多，“你師父他……應該就快回來了，以後我能幫你的次數不多。”
李陽看著那在燈光下閃著微光的十塊靈石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，林曉曉這是又誤會了。
但這份關心，這份好，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他沒有推辭，伸出手，接過了靈石。
“多謝師孃。”
“去吧。”林曉曉揮了揮手，臉上帶著一絲疲憊，“以後在外面小心點，別招惹一些不該招惹的人。”
她顯然也聽說了李陽和周豪在坊市起衝突的事情。
“是。”李陽將靈石收好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可剛走到門口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，又回過頭，問了一句：“師孃，您……什麼時候能築基？”
林曉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，弄得愣了一下，隨即，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。
“築基……哪有那麼容易。”
她幽幽地說道，“我卡在煉氣大圓滿已經兩年了，想要突破，必須得有築基丹才行。可那東西，何其珍貴稀有，整個合歡宗一年也出不了幾枚，根本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。”
原來是缺築基丹。
李陽默默地記在了心裡。
他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什麼，轉身離開了洞府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，李陽握著儲物袋裡那十塊還帶著師孃體溫的靈石，心中一片柔軟。
這個女人，雖然一開始強迫了自己，毀了自己的元陽，但她後來對自己，是真的沒話說。
又是給靈石，又是送法器，現在還經常關心著自己的身體。
“唉，真是個複雜的女人。”
他也不願一直單方面接受別人的好。
師孃對自己這麼好，自己自然也該多少為她做點什麼。
築基丹……
如果自己能幫她弄到一枚築基丹，她一定會很高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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