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們哪敢真的不拘束,一個個正襟危坐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林曉曉親自為眾人斟滿了靈酒,隨後便安靜地坐在賈通身邊,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。
“來,大家喝一杯!”
眾人連忙舉杯,嘴上說著一些好話。
放下酒杯,賈通很高興:“都快吃,別拘束!”
但他越是這樣說,大家越拘束。
因為都知道賈通請客肯定沒好事,但又猜不到具體是什麼壞事。
酒過三巡,賈通放下酒杯,目光狀似無意地落在了李陽身上。
“李陽啊。”
李陽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放下筷子,站起身:“弟子在。”
“上次執法堂傳喚你的事,後來怎麼樣了?”賈通慢悠悠地問道。
李陽不敢隱瞞,將當時在執法堂的經過,以及最後執法長老用問心術證明自己清白的事情,簡略地說了一遍。
他話音剛落,賈通就猛地一拍桌子,臉上露出義憤填膺的神色。
“豈有此理!那個周正安,真是不識好歹!不過是死了個不成器的侄子,就敢隨口汙衊到我賈通的徒弟頭上!”
他這番話說得是正氣凜然,彷彿真的在為徒弟打抱不平。
鄭羽等幾個弟子立刻附和起來。
“就是!周執事也太不講道理了!”
“幸好執法長老明察秋毫,還了李師弟清白!”
“周執事現在被降為普通內門弟子,也是自取其辱!”
李陽嘴角抽了抽,這幫人啊,全都是虛情假意,沒有一句真心話。
賈通壓了壓手,示意眾人安靜,然後一臉“關切”地看著李陽,語氣溫和。
“李陽啊,你放心。為師改天定要親自去找那個周正安,指著他的鼻子,狠狠罵他一頓!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煩,我第一個不饒他!”
他說完,還得意地喝了口酒,彷彿自己已經做了這件事一樣。
李陽在心裡嗤之以鼻。
這個便宜師父,即便事後獻殷勤,也只是嘴炮。
他敢指責人家周正安嗎?
我被執法堂帶走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這個當師父的出來說一句話?
現在跑來裝不要錢的好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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