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一邊嚼著綠豆糕，一邊含糊不清地說：“李大哥，你看我寫的字！”
李陽一笑，由衷地說道：“小虎，你寫字可真漂亮，我看比你姐姐也不差，這要是在凡人世界，你準能考狀元的！”
小虎不知道狀元是什麼意思，但知道李陽是在誇他，便笑了起來。
吃完飯，秦玉兒收拾完了碗筷，囑咐好小虎，便和李陽一起出門往珍寶樓走。
巷子裡很安靜，李陽稍稍猶豫，好奇問道：“玉兒姑娘，小虎有靈根嗎，是什麼靈根？”
秦玉兒腳步微微一頓，卻搖了搖頭道：“沒有，他只是個凡人。”
“啊？”李陽很是意外，他以為秦玉兒將弟弟一直帶在身邊，是因為弟弟也有靈根。
沒想到，只是個普通人。
怪不得一直將他藏在家裡，那麼小心翼翼，而且還教他讀書認字。
“玉兒姑娘，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”
秦玉兒側頭看他：“李道友請說。”
“小虎總是一個人悶在家裡，終究不是長久之計，你有沒有想過……”李陽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把他送到親戚家寄養？那樣他能有同齡玩伴，可以和普通人正常相處、交往，比悶在這裡好。”
秦玉兒沒有立刻回答。
走了幾步，她才開口，聲音有些苦楚：“我沒有親戚，從小就出生在這坊市。”
李陽看向她，等著她的下文。
“我爹死了。”秦玉兒低著頭，放慢了腳步，“我娘……跟別的修士走了。”
李陽心裡一緊，沒想到秦玉兒竟然有這種傷心的過往：“我不知道，很抱歉，玉兒姑娘……”
“沒事，修行之人嘛。”秦玉兒轉過頭，臉上卻帶著釋然的笑：“為了長生，做什麼都不奇怪。”
李陽沉默了一會兒，沒再提這事。
兩人又走了一段，他換了個話題。
“今天有人跟蹤我嗎？”
秦玉兒搖搖頭：“沒發現，回來時我曾小心注意過，這次似乎沒有人跟蹤。”
“哦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李陽點點頭，心想著既然沒人跟蹤，那自己回宗門的路上，正好把林宇的屍體處理掉。
實際上，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角。
一個穿灰袍的男人靠在牆邊，手裡捏著一片靈草葉子，塞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。
他是柳博當。
從上午李陽出宗門開始，他就跟在後面。
跟了大半天，也沒被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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