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趙傲天問道。
柳博當環顧了一下四周，再次確認周邊沒人，才壓低聲音：“趙師弟，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趙傲天皺了皺眉：“有什麼話直說就行。”
“這幾天我在外門辦事，晚上在後山那片茅屋區附近走動，看到了一些……不太好的事情。”柳博當故作猶豫地頓了頓。
然後說出了重點，“蘇師妹每天傍晚都往庶務堂後山跑，進了一個叫李陽的人的茅屋，一連好幾天了。”
趙傲天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恢復了正常，甚至笑了笑：“這事我知道，清恬是去向李陽請教煉丹的。”
柳博當笑了笑，看著趙傲天的眼睛，慢條斯理地說：“請教煉丹？請教煉丹還非得晚上去嗎？還裹著黑斗篷遮遮掩掩的，為什麼不白天去呢？”
聽聞此言，趙傲天的笑容凝固了。
是啊，非得晚上去嗎？
該不會有什麼事吧？
但他不敢細想，反而因為柳博當告訴他這些而有點憤怒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柳博當嘆了口氣：“趙師弟，我知道這話不中聽，但我不想眼睜睜看著你被矇在鼓裡。蘇師妹一進去就是半個多時辰，出來的時候頭髮都散了，我看著分明就是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趙傲天一把掐住柳博當的衣領，咬著牙說：“你再胡說八道，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？”
雖然他的修為不及柳博當，但他此時正在氣頭上，也顧不得這些了。
柳博當沒有反抗，任由他攥著衣領，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很。
“趙師弟，你信不信我，今晚自己去看就是了，我只是不想看你被人當猴子耍而已。”
趙傲天攥著柳博當衣領的手慢慢鬆開了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，臉色鐵青。
柳博當退後一步，整了整衣領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他知道，趙傲天今晚一定會去。
說再多，不如讓他親眼所見。
當晚，月色清冷。
庶務堂後山那片茅屋區，一片寂靜。
趙傲天藏在離李陽茅屋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後面。
他蹲了快一個時辰了，渾身又冷又僵，心裡像是揣了一團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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