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留了個心眼。
憑著煉氣十一層的感知能力和對這座洞府多年的熟悉，她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。
感應陣做得很隱蔽，留影石也做了遮掩，但對她來說談不上隱蔽，畢竟這洞府她住了幾十年，對於洞府內的細節比賈通還清楚。
賈通的心思她看得透透的。
這個男人已經不信任她了，竟然還想留影取證。
洞府既然不再安全，那她乾脆就不約李陽來洞府了。
天黑之後，林曉曉披了一件斗篷，出了洞府。
當時李陽正坐在茅屋裡修煉，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兩下輕輕的叩響。
他開啟門，愣了一下。
門外站著的是林曉曉。
她一身黑色斗篷，兜帽壓得很低，月光勾出半張冷豔的面容和一段瓷白的下頷。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找自己。
“師孃？”
林曉曉閃身進屋，摘下兜帽。
她今晚沒有化妝，素面朝天。
即便如此，那張臉依然美豔得令人移不開眼。
“賈通今天下山了，說去北邊巡查靈礦，三天才回來。”林曉曉開門見山道。
“我知道，今天在庶務堂聽說了。”李陽關好門，啟動斂息陣法後，將林曉曉摟進了懷中。
幾天沒有親熱，想念11點元靈點的心已經蠢蠢欲動。
“李陽，賈通最近變了，對我態度冷淡了不少。”靠在李陽懷裡的林曉曉柔聲說道。
李陽點頭道：“他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，卻沒有發作，全是因為看中了我的利用價值，我會暫時滿足他的胃口，不過這期間，我們對他也不得不防。”
林曉曉嘆了口氣，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，都是因為自己的毒鬧的。
開弓沒有回頭箭，這條路只能走到黑了。
“我現在最後悔的事，就是做了賈通的道侶。”
“當年我中了蝕骨軟香之後，走投無路，只能找一個人結為道侶，也是不得……”
“曉曉”李陽打斷了她的話，安慰道：“與其懊惱過去，不如過好眼下。命運這種事，早一步或者晚一步，結果可能都不一樣。”
林曉曉怔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那笑容不是她平日裡端莊威嚴的笑，而是發自內心的、帶著幾分釋然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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