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清楚，有些話必須早點說。
再拖下去，等林曉曉從別人嘴裡聽到，那性質就不同了。
瞞是瞞不住的，當時外門廣場上那麼多人，訊息遲早要傳到玉露峰來。
“曉曉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聲。”
林曉曉察覺到他語氣不太對勁，抬頭看向了他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收了個道侶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石洞裡安靜了一瞬。
林曉曉眨了眨眼睛，像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隨即嘴角一挑，露出一個不太確定的笑。
“開什麼玩笑。”
“沒跟你開玩笑。”
林曉曉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緩緩坐起了身子，雙手不自覺地將外衫攏緊了一些，像是在不經意間給自己豎起了一層防備。
“誰？陳玉影？”
“不是，是蘇清恬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林曉曉的目光一點一點冷了下來，嘴唇微微抿住，臉上那股慵懶勁兒也消失了。
“蘇清恬。”
她冷冷地笑了一聲。
“你之前怎麼跟我說的來著？你說那個蘇清恬，跟你只是交易關係。她替你在外門跑腿辦事，你給她丹藥作為報酬。”
“合著你們這個交易，是做那種事的交易？做著做著就做成道侶了？”
李陽早就料到林曉曉會生氣。
“你先聽我解釋，我……”
林曉曉沒給他說完話的機會，直接掀開蓋在腿上的外衫，彎腰去夠扔在一旁的鞋子，擺出了要穿衣離開的架勢。
李陽趕緊伸手摟住她的腰，把人往回一帶。
“你先坐下來。”
“放開。”
“你不聽完我就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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