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她最後一次去李陽的洞府,已經過去十來天了。
這十來天裡,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對勁。
每當夜深人靜躺在床上時,她的腦子裡總會不受控制的閃過李陽的那張臉。
客觀來說,李陽的長相只能算得上中規中矩。
四十歲的年紀,眼角有了些細紋,冷靜沉穩,和大多數中年男人沒區別。
他沒有內門那些年輕天驕們的英俊瀟灑,也沒有世家子弟的闊綽排場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庸的中年男人,卻像一根刺紮在了小竹的心裡。
小竹回想起那天在洞府窄榻上的情景。
她當初可是奉了公主李劍心的死命令,去探究李陽修為突飛猛進的秘密。
她本以為那會是一場為了完成任務而不得不忍受的痛苦折磨。
第一次確實很受折磨,可後來,她發現並沒有第一次那麼難受了。
那種感覺其實並不壞,只是小竹不敢對任何人說。
她向公主彙報時,一口咬定“很痛苦”、“簡直不是人受的罪”。
在幫助公主打消了和李陽雙修的念頭之後,小竹就沒有了再去找李陽的理由和必要。
於是這些天來,她真的沒再去。
只不過,奇怪的是,她不知怎麼回事,總是容易想起他。
在練功場,小竹每天都隱隱盼著李陽能出現,可是這十天來,竟一次也沒見到李陽的身影。
這天晌午,練功場上很熱鬧。
小竹東張西望了一番,依舊沒有尋到李陽。
她嘆了口氣,轉身看到李劍心正坐在一旁的石階上休息,便湊了過去。
李劍心今日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勁裝,袖口用布條扎得緊緊的,顯得十分利落。
十六歲的年紀,五官還沒完全長開,但那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,透著一股子古靈精怪的勁兒。
她坐在石階上,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,嘴角微微下壓,顯然心情不怎麼好。
小竹走上前,習慣性的小聲開口喊道:“公……”
剛吐出一個字,李劍心立刻抬起頭,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
小竹一驚,連忙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,改口說道:“李師妹,那個……李陽師兄最近怎麼回事?怎麼從來不見他來練功場?”
李劍心把手裡的小木棍往地上一扔,撇了撇嘴:“誰知道呢,可能他就是個悶葫蘆吧!”
“之前外門大比的時候,我看他打架挺厲害,出手果斷,還以為他是個有意思的人。結果呢,你看看他天天在洞府裡苦修,連門都不怎麼出,真沒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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