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長生聽明白了雲曦話語中的意思,雙膝跪在地上,給她行了一個大禮,“求仙子施以援手。”
“只有五成的希望。”
廖長生苦笑,“五成也好,總比一絲期盼也沒有,只能消散在天地間強。”
他說完,把身上的儲物戒指交給雲曦,“雲仙子,這是我全部身家,雖然在您眼裡不算什麼,但請您收下這也算是我最後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我廖長生在此立誓,若有來生,當牛做馬報答雲曦仙子的救命之恩,有違此誓,魂飛魄散不得好死。”
雲曦收下了他的儲物戒指,對他點了點頭,廖長生解脫一笑,自絕了心脈。
雲曦把他的魂魄收進養魂瓶中,安置好一切,走出了這個房間。
有了這枚印章,她明顯感覺自已對於這處宮殿的探知更加清晰。
一間間房間檢視去,碰到好幾起修士之間互相殘殺的畫面。
因為時間流速的問題,不知不覺中影響了人心,讓人產生了浮躁的情緒。
時間在這裡是混亂的,也就是大家都是修士,擁有著漫長的壽命,這些時間耗得起。
可外界早已滄海桑田。
一百年過去,玄天宗,壽數將近的沈承業坐在劍峰的一個小山頭上。
渾濁的目光望向天際,他自小被師父領進門,可惜年幼頑劣,沒得到師父多少的教誨。
現在悔不當初,可惜百年了,師父還沒回來。
他資質算不上極佳,少時覺得師父不在峰上,便肆意躲懶。
作為師父的親傳弟子,底下的雜役弟子都不敢對他說什麼,只能依著他來。
哪怕進入了煉氣期,沒有良師引導解惑,也很難前行。
猶記最後見得師父那一面,他眸中的冷漠,至今令他心悸。
師父嫌棄他廢物。
哪怕之後他想認真修行,也只能去宗門內的公共課堂。
去的次數多了,還被同門嘲笑,隨著年齡的見長,周圍的同門修為與日俱增。
他作為劍峰峰主的弟子,就成為了人人不齒的物件。
一個連一套劍招都舞不好的廢物,憑什麼佔據著峰主弟子之位。
一次不服氣的比試,徹底毀了他的修道之路。
哪怕他還是劍峰的親傳弟子,但已經沒有人看的起他。
啷噹數年,唯一的伴,竟是那個不會說話,孤僻的三師弟。
師父一去百年,他好歹進入了煉氣期,壽命增加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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