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歸是我對不起曦曦,這些都是該補償給她的。”
樊萬琬臉色瞬間變化,聲音也不再溫婉,“小涇也是你的孩子,你怎麼能如此的厚此薄彼。”
姜父也沉了臉色,“需要我把咱倆的關係,當著兩個孩子的面說清楚嗎?樊涇一怎麼來的你不清楚?”
樊萬琬被當眾下了面子,臉色發青,拉起坐在一旁的樊涇一,就往別墅門外走。
“你別後悔,等你老了,小涇也不會給你養老。”
“哼,我有閨女,我怕啥!”
一場鬧劇不歡而散,雲曦當晚也沒有回傅家,直接留了下來。
翌日,雲曦還真去了那個攤主擺攤的地方。
雲曦的到來,讓攤主更加高興,這一身好看的衣服,這高貴的氣質,一看又是有錢人。
現在的有錢人哦,咋就稀罕這破銅爛鐵,這又不是啥古董好貨。
不過,有人光顧他這小攤子,真好。
雲曦可不是傅夢華那種不識貨的,還得全部買下來。
她神識強大,一打眼就知道什麼東西內有乾坤,那是一個小茶壺,巴掌大小。
外表有些破舊了,看材質還有些鐵生鏽的感覺,這一看就不值幾個錢。
“這個多少錢?”
攤主見雲曦拿起那個小茶壺,這東西是他在老家的地下挖出來的。
看樣子挺精巧,但就是個鐵疙瘩,還在地底下生了鏽,於是開口道:“您要買的話,就給二百就行。”
“這個看著精巧,回去打磨一下,可以當個擺件。”
雲曦直接給他掃了二百,把東西放進了帶來的小包中。
小白花被昨日那一刺激,想來以後不會再來這邊了。
就是不知道傅夢華髮現沒發現,她搞的那些都是沒用的破爛。
真正的好東西,其實是這個不起眼的茶壺,這東西外表被鍍了一層東西,內裡其實是白玉質地的物件。
她的神識也透不過去,想來還不是個凡品。
回到家中,雲曦把這小茶壺放進水中,又倒了些溶液,將這東西外表的那鍍層洗去。
物件也恢復了它原本的模樣,是個白玉質地的橢圓形掛件。
似是古時腰封上的配飾掛墜,上面還有兩個孔,可以穿戴流蘇和掛繩。
這玉沒辦法打神識烙印,雲曦只能試一試另一種血契,就銀針扎破手指,擠出一滴鮮血,在這白玉上。
只見血液很快的被白玉吸收,這種只能血契的物件,一旦被人血契,就只能為這一人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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