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齊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禍事不斷,自家還是躲著點的好。
也是這時他才想起自已好像這兩天沒見到小女兒。
找來傭人,得知她這兩天根本就沒回家,曾父也沒說什麼。
她的利用價值已經達到,後面能否再賺錢都已經無關緊要了,還是不要把她逼得太緊。
他畢竟還是她的親生父親。
還未等曾父幸災樂禍多久,公司的秘書的電話,就給他打了來,監管部門的人也來他公司查證之前被網曝的事情真偽。
曾父這時心裡慌亂了一瞬,畢竟有些事確實是偽造爆料的,但那裡面確實也摻雜著些對公司影響不好的事情。
作為商人,對於處理調查部門的這事還算得心應手,以為可以像以前那樣應付過去。
可惜這次對方有備而來,顯然是有心人調查後,舉報的樣子。
曾父沒想到想常在河邊走今天卻溼了鞋,只希望這次罰款交後就可以平安無事。
網路上,曾氏家居被查的訊息,被檢查部門證實後,之前流掉的客戶群眾這次還沒等他洗白,就已經再無可能。
這一切彷彿如他之前策劃的版本那般,客戶徹底流失,公司股份跌停。
還有未檢測出來的實木還有成品工廠也被嚴查,需要暫時停業。
銀行的擔保這時也出來與他解約。
一切的一切當真把曾家逼到了絕境。
若之前曾父在家中那是鱷魚的眼淚,如今倒是成了真情實感。
曾家的大兒子曾忻,看到徹底頹廢下去的父親,又想到了妹妹。
妹妹長得貌美,就算被齊家拋棄過,如今也只是個二十歲的花季少女。
如今這種情況,聯姻,找親家幫忙注資的事情刻不容緩。
只是他拿起手機,一遍遍的撥打著雲曦那廢掉的手機號,都沒打通。
曾夫人沒有什麼主見,家中兩個頂樑柱說什麼她就聽什麼。
曾忻把事情跟她說了後,她也開始積極的開始尋找起女兒來。
原主的交際圈並不大,朋友除了後來認識的浦冷雁還算親近外,根本就找不到與她交好可以投奔的人。
而且她隨身帶的銀行卡、信用卡,當初都被曾父以家中困難的形式騙了過來。
現在想透過她的買單記錄判斷她的位置都困難。
這樣的情況,曾家只能以女兒失蹤報了警。
只可惜雲曦此時已經換了一處住處,當酒店的住宿時間到了期後,她也沒續租。
想找一個舒坦的地方,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,就是此時她站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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