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盔甲會自己動?啊哈哈哈,小蘭,這些小鬼就算了,你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兒,該不會也相信了吧?這就是美術館用來博人眼球吸引顧客罷了。」
毛利小五郎癱坐在椅子上,看樣子是不想去了。
砰!
小蘭收起劈下的左手,滿臉危險的笑容,眯著眼緩緩說道。
「爸爸?你去不去?」
毛利小五郎看著裂開一道縫的桌子,嚥了咽口水。
「其實看看也沒什麼的,身為大偵探自然要多去博物館提升見識……」
端木良夜和柯南偷偷笑著,看來自從昨天見到了工藤新一後,小蘭變得十分輕鬆,這才是一個青春少女應該有的……呃,叛逆?
幾人剛走到門口,一身西裝的毛利小五郎就催促道:「你們快點啊。」
端木良夜看著這速度心裡誹謗道:「嘖嘖,破案的時候有這一半的效率,哪裡還會出現什麼沉睡的小五郎?」
幾人來到了美術博物館,看著琳琅滿目的精美畫作,端木良夜嘖嘖稱奇,雖然他看不懂,但是真正的藝術品會感染人的。
「小朋友,你很喜歡這幅畫?」
端木良夜在一個張油畫前停留了許久,一個白鬍子老頭笑呵呵的走了過來。
「其實我看不懂,但是我感覺到這位作者作畫是一定十分絕望。」
端木良夜搖了搖頭,這個老頭他知道,正是這次案件的兇手落合館長。
「哈哈,真是個有趣的小孩。」
落合館長笑著搖了搖頭,來到了端木良夜身邊,和他一起看著這幅畫,小五郎等人也靠了過來。
「這是愛德華蒙克的《憂慮》,是他在法國被拘禁期間畫出來的,同時還有另外一幅更加出名的畫作,《吶喊》。」
「這幅畫表現出來的正是絕望,愛德華蒙克在日記中寫道,我和兩個朋友一起去散步,太陽快要落山時,突然間,天空變得血一樣的紅,一陣憂傷湧上心頭,我呆呆地佇立在欄杆旁。
深藍色的海灣和城市,是血與火的空間,朋友相繼前行,我獨自站在那裡,突然感到不可名狀的恐怖和戰慄,我覺得大自然中彷彿傳來一聲震撼宇宙的呼。」
毛利小五郎都快睡著了,但是小蘭和少年作死團卻聽的津津有味,連柯南也不停點頭。
端木良夜看向落合館長:「也許,絕望的並不是這幅畫?而是一個勇士?」
聽到這句話,落合館長猛地抬頭看向他,一老一少就這樣對視著。
「也許是吧,勇士是榮耀的代名詞,但卻沒人知道他們也揹負著絕望……」
小蘭等人聽的雲裡霧裡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絕望?勇士?只有柯南在思索著,端木良夜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胡言亂語。
「介紹一下,我是這間美術博物館的館長,你們可以叫我落合館長。」
小蘭聽到是美術館的館長,連忙過來問好。
「原來是館長先生,您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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