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張芸,眾人要拿書包,就又回到出租屋,沒想到那三個還沒走,還在看書呢。
看到眾人回來了,明顯鬆了口氣。範大頭和沈俊將鋼管搬進房間,塞床底下。
幾人收拾書包,準備回家,毛小兵要陳定、沈俊和範大頭明晚八點半再過來一下,三人答應了,就分頭回家。範大頭不回去,就和王旭擠著睡了。
路上,和其他人分手後,毛小兵和譚輝、沈俊一路。毛小兵搭著沈俊,幾人裡面就沈俊沒有線車,毛小兵問沈俊:“現在還上課麼。”
“還在班上混著,也沒多少時間了,畢業也不知道去做什麼。”
毛小兵高考也不敢帶著老大和他,基礎太差,如果這兩個考上大學了,誰都會起疑的。
毛小兵將沈俊送回家,自己到家的時候,都十點多了,孟香清來開門的時候,睡眼朦朧的,明顯是睡了一覺,見是毛小兵,顯得有點失望。毛小兵問了一句:“黑皮哥還沒回。”
孟香清回了個“沒”字,就回房去了。
毛小兵拴了大門,摸黑上了樓,記得小時候都不敢單獨上這個樓梯,因為樓梯下放著一副棺材,棺材漆得黝黑髮亮,棺材頭高高翹起,和國軍軍官的帽子一樣。在毛小兵幼小的心靈上留下了一片陰影。
毛小兵到房間放下書包,洗漱後,拿出昨晚扒下的數學試卷,將今天請教學姐得到的正確答案一一抄上去。放進抽屜,又拿出中午沒扒完的政治試卷,邊扒邊做,一直到一點多才完成,並將自已覺得不穩的做出記號。
早上,毛小兵還是被母親叫醒的,早上吃的是水飯,就是將昨晚的剩飯加上水和幾片青菜葉子,放點鹽煮一煮。毛小兵問母親要了五十元錢,說是要買複習資料,母親也沒問,轉手就給了六十元。毛小兵有點羞愧,還要騙母親的錢用,真是給重生人士丟臉。毛小兵又到自己放錢的抽屜裡扒拉了下,翻出了70多元。全部家當總共就這160元了。
毛小兵和譚輝又在丁字路口匯合後一起去的學校,路上毛小兵問譚輝昨晚的輔導有點用麼,譚輝還是很肯定的說:“別人我不曉得,我覺得對我還是有用的,晚上我還是在這邊,比到教室自己看書好。”
這樣毛小兵也就放心了,大家都覺得請家教能起到作用,到時也就不會亂猜測了。
毛小兵看還有點時間,就將書包交給譚輝給帶上去,說自己要去跑二圈。也不理譚輝驚訝的目光,兀自跑開了。
毛小兵跑了足有15分鐘,才搭著外套,走進教室。書包譚輝已經給放到桌子上了。
金軍走過來問:“昨晚你們到哪去了,趙老師看一下空那麼多人,臉色很不好。”
毛小兵說:“我們晚上請了個學姐輔導數理化,晚上你要不一起過來,趙老師那裡等下我去說一下。”
“我估計你們就在出租屋,不過,我不敢和老師說,怕她要我帶她過去。”
毛小兵看門口趙老師過來了,就跑過去,將老師堵在門口,將情況說了一下,趙老師臉色才好一點,說:“你們昨天應該請下假,雖說現在不抓紀律了,但這麼多人沒來,還是要說一下的。”
毛小兵連連稱是。白天上課毛小兵都是背資料,背課文,也不敢再拿題目去問老師了,其間趙老師又抽查了下毛小兵對古文的背誦,很是滿意,覺得毛小兵這樣下去,考個大專可能還真有希望。
下午政治自習課,政治老師也抽查了下毛小兵,毛小兵對書本上和老師下發的時政題都是對答如流,政治老師也點頭不已,只是說不錯、不錯。
下午還是先跑步再吃飯,吃飯的時候,毛小兵問王旭:“你不是要學姐給你買點師專的飯菜票。”
“不好意思開口,剛剛才認識一天。”
“那有什麼不好意思,又不是不給錢。去嘗下傳說中的大學飯菜,提前體驗下大學生活。”
“好,晚上我來說。”
兩人慢慢走回出租屋,王旭看書,毛小兵發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