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照常上課,第三節課課間,林靈拖過毛小兵,讓他幫自己守著桌子,裡面上萬塊錢呢?林靈就急急忙忙往廁所衝去。可急死自己了,三節課沒小解了。毛小兵看她著急忙慌的,忍不住想笑。
中午放學林靈就拖著毛小兵陪著去工行開戶,毛小兵和譚輝打了個招呼,就和林靈騎車先走了。開好戶,存了9000元整。存完錢,林靈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。
“唉!這管錢可真不是人乾的,提心吊膽的。”
毛小兵哈哈笑。林靈捶了毛小兵一下:“你還笑?”
“我看你管得不是蠻得意麼。”
“走,我請你吃飯。”林靈扯著毛小兵的胳膊,難得有機會和這個傢伙待在一起,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了。
“沒和家裡打招呼呀!”毛小兵猶豫著說。
“就一次,沒關係的,我也沒打招呼呢?”林靈毫不在意的說。
林靈扯著毛小兵的胳膊就向對面的飯店走去。
“車子,車子。”毛小兵提醒道。
林靈這才反應過來,難得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,兩人去推了線車,向對面飯店走去。
這就是一個小飯館,才擺了4張小方桌,廚房在後面,進廚房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收銀臺,老闆娘很是福態,四十多歲的樣子。看林靈和毛小兵進店,很是客氣的招呼著兩人坐下。
林靈點了兩個菜,一個辣椒炒肉,一個炒土豆絲。
吃飯時,林靈問毛小兵:“你想考哪個大學?”
“現在相信我能考上大學了。”毛小兵調侃的說。
“你上次摸底就考得不錯,都快追上我了,不知道你怎麼回事,一下子就這麼厲害了。”
“我一直都很厲害的好吧。”毛小兵開了句車。可惜林靈不懂。
“切,自賣自誇,快說想考哪裡。”林靈不屑的說。
“還沒想好,不過我想到魔都去看看。你呢”毛小兵問。
“你去哪我去哪。”這句話就有點明顯了,有點嫁雞隨雞的味道了。說完,林靈微微有點臉紅,也不敢看毛小兵,就低頭扒飯。
不知道是什麼促使這小妞這麼大膽,上一世好像沒這麼膽大啊。毛小兵暗忖。
不過上一世的此時,毛小兵已經和陳定躲到金陵去了。5月26日晚上的事,5月28日下午就透過鑰匙上的領章追到了譚輝身上,GA到學校帶走譚輝,給虎子看到了,虎子從教室後門溜出來,趕到出租屋來通風報信。正好陳定、毛小兵、沈俊三人都在,虎子將身上所有的錢都掏給了毛小兵。
兩人分別回家收拾了兩件衣物,帶上所有能籌集到的錢,也不敢在秀城上火車,三人兩部線車,騎到隔壁的分縣,在分縣住了一晚,決定到金陵投奔參軍的同學。陳定和毛小兵兩人第二天一早就登上了開往金陵的火車。
沈俊就很悲催的一個人騎著兩部線車返回秀城,把這傢伙累得夠愴,也就因為這一行為,這傢伙因為包庇而判二緩三。商場售貨員的工作也丟了。
而毛小兵和陳定到了金陵,卻很悲催的發現進不去軍營,同學匆匆忙忙的出來見了一面。說是因為鬧XC,軍營實行三級戰備管理。毛小兵和陳定沒辦法,只有流落在火車站附近,差點又因為爭廣場外的樹蔭和外國佬打了一架,毛小兵勸住陳定,也就在金陵火車站外,毛小兵第一次品嚐到了雪碧的味道,那時候還很洋氣的叫雪的(di)。“晶晶亮、透心涼”也是第一次印入兩人的心裡。可是等毛小兵十四年後再次品嚐雪碧的味道時,卻再也找不到晶晶亮、透心涼的感覺了。只有滿心的蒼涼似刀切割著受傷的軀體和心靈。
兩人商量了一下,既然來了這一歷史名城,就決定去看看有名的金陵長江大橋。等兩人好不容易來到金陵長江大橋。好傢伙,橋上卻又堵得水洩不通。毛小兵就又和陳定兩人在橋頭看了場大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