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毛小兵和對方交涉的時候,陳定和沈兵已經將綁線上車橫樑上的鋼管抽在手上。本身就是為了防身的,這年頭哪裡都不是很太平,車匪路霸時而有之,鄉下也時常會有小混混滋事,他們隨身帶的錢又多,不防備著點還真是不行。
沒想到今天還真就派上了用場。陳定見狀,一步跨到毛小兵面前,對著一個衝上來的小混混就是一鋼管劈下。小混混側身躲過,反手用木棍向陳定肩膀抽來,陳定撩起鋼管,將木棍磕飛,順勢一鋼管砸在對方的小腿面骨上。小混混痛得一聲慘叫,抱著小腿倒在地上。
黃毛見狀,眼底閃過一絲戾氣,看陳定打倒一個,非但沒慫,反而激起了一股狠勁,趁陳定收勢不住,嘴裡罵罵咧咧地揮刀捅向陳定:“就憑几根破鋼管,也敢跟老子叫板,找死!”陳定眼神一凜,滑步讓開,手腕猛的翻轉,鋼管帶著“呼呼”的風聲,狠狠的砸在黃毛手腕上,只聽“喀嚓”一聲,黃毛執刀的手腕立即軟了下來,彈簧刀也掉在地上,隨後才聽得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傳出,捂著手腕蹦出老遠。
其他小混混立即被陳定的狠辣震住了,不敢再搶上前來。那些混混平日裡只會欺負手無寸鐵的老實人,哪裡見過這般不要命的架勢?陳定下手幹脆利落,眼神凌厲如刀,每一下的打擊都十分的精準,不傷人命,卻足夠疼得他們瞬間失去反抗之力。
黃毛捂著受傷的手腕,額頭上滿是冷汗,看著眼前三個眼神凌厲的年輕人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“算、算你們狠!我們走!以後有本事別讓我們再碰到!”黃毛撂下一句硬氣話,帶著四個狼狽的小弟,一瘸一拐地跑了,跑出去老遠,還不忘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,卻再也不敢過來。
直到混混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田埂盡頭,三人才鬆了口氣,重新將鋼管綁線上車的橫樑上,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,緊緊貼在身上。
毛小兵笑了笑說:“這年頭掙點錢不容易,咱們守好自己的東西,不惹事,但也絕不能怕事就行。”說著,他開啟線車撐腳:“走吧,這麼一耽誤,上午肯定是出不了貨了。
等三人回到住持地方,已經12點多了,林靈等得都不耐煩了,在廳裡轉來轉去,看到三人進門,趕忙撲過來問:“怎麼啦?今天這麼晚?”
毛小兵停好線車,無所謂的說:“碰到幾個不開眼的毛賊。沒啥事。”
眾人都來搬布,只有林靈一臉緊張的在毛小兵身上摸來摸去。見沒什麼事,才放下心來。
毛小兵故意開玩笑的說:“你這摸來摸去的,別是想吃我豆腐吧。”
林靈不屑地說:“你這老豆腐又老又硬的,有什麼吃頭?”說完不由的“咯咯”笑起來。
毛小兵摸摸自己的臉說:“不老啊,還是很嫩的呀!”
林靈湊近來看,嘴裡還說著:“臭不要臉,哪裡嫩了。”隨著人的湊近,一股好聞的淡淡香氣氤氳開來,輕輕的籠罩著兩人。
毛小兵吸吸鼻子:“嗯!真好聞。”
林靈聽得毛小兵誇讚,頓時笑顏在如花的臉上綻放開來。
毛小兵有一剎那的失神,真想就這麼沉淪在這笑顏裡。
顧晗看著兩人的互動,很是羨慕。轉身去端飯菜,老三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幫忙。
吃過飯,毛小兵將收來的國庫券交給林靈,又帶了筆現金,就出發了,這次三人沒有走上午那個方向,換了個方向,下午就很順利,沒有上午那麼糟心。
晚飯毛小兵沒在這裡吃,惦記著小外甥,就回家吃飯去了。
在樓下看到孟香清,她打趣地說:“小兵,升級了啊,回來都勤快了。”
“那還不,回來抱抱那小肉團團。”毛小兵笑著就上樓去了。老媽在廚房弄晚飯,姐夫抱著寶寶在沙發上抖著腿,小寶寶笑得咯咯的。毛小兵叫了聲姐夫。
“小兵回來了,馬上高考了吧,聽你姐說這幾天在學校住,複習得怎麼樣了。”姐夫李建軍問。
“應該考得上,沒問題。睿睿,來舅舅抱。”
毛小兵接過小寶寶,小寶寶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瞪著毛小兵,毛小兵坐在另一張木沙發上,邊和姐夫閒聊著,邊逗著寶寶。
“姐夫,現在廠裡效益怎麼樣?”
“不太行,一個月不如一個月了。”
“那你還在販煙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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