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述說著別後的相思,一坐下來,毛小兵再也忍不住了,急切的尋找著蘇婉清的小嘴,當天雷溝動地火的時候,兩人已是渾然物外,任何事物都影響不了兩人。
在林靈面前顯得遊刃有餘的毛小兵,在蘇婉清面前卻像個急色餓死鬼般,努力的尋找著突破口。
蘇婉清一任小男友在自己的臉上一頓搜尋,感受著小男友的急切,心裡還是甜絲絲的。不僅僅是自己單方面的想他,看樣子他也是想著自己的。
當毛小兵的嘴唇尋到一處柔軟處時,立即不捨的緊緊含住,拼命吸吮,感受著情人嘴裡的芬芳,毛小兵巴不得時間停滯。一直到天荒地老。
毛小兵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當頭腦出現缺氧的感覺時,毛小兵不得不放開蘇婉清,蘇婉清深深的吸了口氣說:“小兵,你真是要悶死我了,不過我也想就這麼死去,在你的懷裡,在你的親吻中,那我就不會再受那相思之苦了。”
毛小兵抱著蘇婉清說:“你怎麼捨得讓我一個人孤單的獨處於這喧囂世間。你怎麼就捨得?”說到後一句的時候,毛小兵已是低語哽咽。好像蘇婉清真的就不在身邊了。
蘇婉清慌忙抱住毛小兵的頭:“傻瓜,我怎麼會捨得呢?怎麼會捨得呢?我會陪著你的,一直陪著你,看著你進入大學,看著你大學畢業的。”
毛小兵頭埋在蘇婉清胸前,嗅著那獨有的體香,心裡一片寧靜。剛才急色餓鬼般的心情也平靜下來。毛小兵覺得女人真是很神奇,能讓男人顛狂,也能讓男人安靜,
兩人過了最初的相見時的顛狂時刻,毛小兵放下蘇婉清,兩人並排坐在石頭椅子上,彼此牽著手,訴說著別離後的一點一滴,蘇婉清說著閨蜜的追問,父母的催婚,工作的無奈。我小兵說著高考前的緊張,高考後的放鬆,收布,收券的勞累。兩人之間彷彿有說不完的話,蘇婉清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如此的一面,與一個剛成年的男孩會有這麼多話說,即使說著羞羞的話時,也不會覺得尷尬。
天漸漸黑下來,蘇婉清牽起毛小兵的手說:“小兵,天黑了,我們走。”
“去哪。”毛小兵問。
“噓!別問。”蘇婉清將食指豎在嘴唇中間。
兩人出得公園來,在門口的夜宵攤上吃了點東西,也沒有打車,兩人就這麼沿著街道閒狂,蘇婉清帶著毛小兵,穿街過巷,毛小兵完全迷失了方向,毛小兵對蘇婉清說:“姐,你不會是把我賣了吧。”
“你那一身肉才值多少錢?”蘇婉清咯咯笑著說。
“好呀,你把我當豬肉賣是吧?”毛小兵狠狠地摟過蘇婉清親了一口。
“大街上呢?有人。”蘇婉清掙脫開毛小兵。兩人來到一個小區內,說是小區,但並不是後世完全意義上的封閉式小區,進了其中一幢,上到三樓,蘇婉清從包裡掏出鑰匙,開啟門說:“小兵進來吧,”
毛小兵走進去,脫鞋換鞋,毛小兵有些驚訝,這有點像後世的商品房。面積不大,就五十多個平方,一個客廳,一個房間,一廚一衛,還一個小儲物間,客廳還連著一個陽臺,雖然小,卻五臟俱全。
室內裝修不算豪華,像是新裝修不久,整體乾淨溫馨,比較女性化。
蘇婉清將毛小兵的鞋子放進鞋櫃,毛小兵抱起她,說:“姐,你就這麼信任我。”
蘇婉清沒有回答毛小兵這個問題,只是用嘴緊緊的堵住毛小兵的嘴,這時候兩人已經徹底放下所有心思,一心的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。
這是兩人自相識以來最投入的一次,在這溫馨寧靜的環境中,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沉入進去。
在這個寂靜的夜晚,重生回來一個半月的毛小兵第一次嚐到了那蝕骨的銷魂女人味。
可謂此中老手的毛小兵和已解此中風情卻兩、三年沒近男人身的蘇婉清都使出了渾身解數,都想征服對方,兩人一場接一場,從沙發到床上,又從床上到餐桌,到處都是兩人激情戰鬥的戰場。
最後在蘇婉清丟盔棄甲的軟語哀求聲中,毛小兵才放棄了對窮寇的追擊,採取懷柔政策。蘇婉清徹底放空了思緒,癱在毛小兵身上,一動不想再動。
休息了好一會,蘇婉清欲起身收拾殘局,卻不想又跌入毛小兵懷裡。
蘇婉清只得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毛小兵。毛小兵將蘇婉清抱入浴室,並貼心的搬來張小方凳,讓身心疲憊的蘇婉清坐著,還好此時正是酷暑難耐的盛夏,毛小兵打水將兩人身上都抹了一遍,才感覺清爽多了。重新將蘇婉清抱回床上,蘇婉清蜷縮在毛小兵懷裡,半閉著眼,此前種種卻如放電影般在眼前掠過。
“小兵,沒想到你這麼厲害。”蘇婉清問。潛臺詞卻是你是不是經歷過很多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