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兵看著如畫的玉人,雖有風扇,但鼻尖和上唇仍有細密的汗珠,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,紅紅的嘴唇半張著,貝齒輕露、臉色潮紅,尖尖的下巴微微仰著,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。毛小兵一時看痴了,只願時間停滯,與玉人永相隨。
良久,當蘇婉清睜開眼的時候,卻見毛小兵靠著自己的頭,也睡著了,許是蘇婉清無意識的扭動驚醒了毛小兵,毛小兵睜開惺忪的睡眼,就見蘇婉清盯著自己出神。
“你什麼時候醒的,怎麼不叫我?”毛小兵問。
“想看你睡覺的樣子。”
“肯定很難看吧?”
“不,好看。”蘇婉清說:“在你臉上既有少年人的稚氣,也有成年人的老氣,不知哪個是你。但就是這種混雜的味道讓我著迷。”
“兩個都是我,稚氣是我本就是少年,我才剛滿18歲,正是稚氣未脫之時。老氣是生活給我的壓力,讓我不得不提早應對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。”毛小兵狡辯說。
“餓了吧,我們吃飯。”毛小兵說,隨即把蘇婉清抱到餐桌前的方凳上坐好,說:“你稍等,我把湯熱一下就行。”
說完就到廚房裡忙了起來。不一會就將熱好的湯端了上來,其他的在這天氣下並沒有涼透,吃著正好。
蘇婉清看著忙碌的小男人,幸福感由然而生。
一個午飯,在兩人甜蜜蜜的互動中總算是吃完了。
蘇婉清站起來要去收拾碗筷,被毛小兵按住,說:“我來。”
“小兵,我可以的,現在沒那麼痛了。”蘇婉清說。
“今天就讓我服侍一下你,誰讓那是我作的惡呢?”說完,將蘇婉清攙扶到沙發上,讓她坐下,自己自去收拾碗碟了。
完事後,毛小兵洗了把臉,並抹了下身子,又擰了毛巾,給蘇婉清洗臉抹身子,少不得又是一頓揩油,惹得蘇婉清嬌笑連連。
隨後,毛小兵拿出給蘇婉清買的香奈爾香水和麵霜,讓蘇婉清一陣驚喜,平時自己可捨不得買這麼貴的化妝品。足見毛小兵對自己的愛意,不禁又是抱著毛小兵一頓啃。
毛小兵將蘇婉清抱上床,自己也在旁邊躺下,兩個人就這麼聊著天,好像有說不完的話,兩人一會動動手腳,一會動動嘴,時間不覺就到了3點,毛小兵看看手腕上的上海表,對蘇婉清說:“姐,我得走了了,再晚就沒有車了。”
蘇婉清坐起來,看著毛小兵穿上牛仔褲,套上T恤衫,說:“小兵你換下來的衣褲先放我這,明天我幫你洗乾淨,等你下次來再換。”
“嗯!”毛小兵應了聲。
蘇婉清探身從床頭的桌子抽屜裡拿出把鑰匙說:“這是這個房子的鑰匙,下次你到了省城就直接過來。我這裡沒有外人來。”
毛小兵也不客氣,接過鑰匙塞進褲兜。兩人又纏綿了一陣,毛小兵狠狠心,深深的再吻了下坐在床沿的玉人,拿上自己的包,出門離開。
毛小兵出了小區,攔了個車,就向火車站趕去。
蘇婉清移到窗前,直到毛小兵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許久,才悽悽惶惶的移回床上,再次睡去。
毛小兵直到晚上8點才回到秀城,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院子,而是先回了家,洗了個澡,毛小兵怕直接回到院子,林靈那個狗鼻子又嗅出什麼味道。等毛小兵準備出門時,卻被老姐攔住了。
“小兵,你又準備去哪?”毛小米問。
“去我們租的房子看看,兩天沒回,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。”
“你姐夫昨天就回來了,你怎麼才回?”
“你怎麼那麼多為什麼?我有我的事要辦?”毛小兵不滿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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