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有這個想法,主要是走不開,月底了,還不知道哪天出分數,唉!分身泛術啊。”毛小兵說。
鵝頭問:“要多大的本錢啊?”
“本錢多就賺得多唄,本錢少就少賺點。”毛小兵說。
“唉!我們本還是少了。”袁聰說。
“先走了,以後再說吧。”薛飛站起來說。
三人站起來一起向外走,路過毛小兵身邊,鵝頭還是踢了毛小兵一腳,就躥出了大廳,邊跑還邊笑,好像報了仇一樣。
毛小兵罵了句:“就你狗東西吃了快活。”
隨後,姐夫他們也起身,告辭離開。
吃飯的時候,大頭也跑來了,拿碗就吃飯,一點不客氣的,毛小兵說:“哪弄了你的飯,你端碗就吃。”
“你少吃一口,不就有兄弟的一口了麼。”大頭說。
“你倒是會說話,我們每天搬布,不吃飽哪有力氣。”毛小兵說。
“不吃你的了,兩位姐姐省一口給我吃哈。”大頭說。
“嗯!衝你這一聲姐姐,就有你的飯,放心吃。”林靈高興地說。
“還是姐姐好,以後不叫你嫂子了,就叫姐姐,叫小兵叫姐夫,我和姐姐是一家。”大頭得了便宜就賣乖。
林靈的臉就紅了,在桌子下踢了大頭一腳說:“不準亂喊。”
“好,不喊小兵姐夫,等有姐夫的時候你告訴我,我一定拍好姐夫的馬屁。”大頭不要臉地說。
“我覺得你們一個比一個臉皮厚。”林靈說。
“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著毛小兵,臉皮都鍛煉出來了,剛開始收布的時候,我們多靦腆啊,那叫聲都跟蚊子似的,你看現在,再多的人看著,那叫得一個自如。”大頭說。
老大附和著說:“那倒是。”
“喔靠,老子教你們做生意,你們就這麼編排老子的。說你們開始像蚊子叫,那都是抬舉你們了,剛開始,誰敢叫,就老大紅著臉在那叫了兩聲。”毛小兵也揭他們的短說。
顧晗和林靈聽得哈哈笑,差點飯都噴出來了。
說笑了一陣,飯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陳定問:“小兵,你下午去縣建情況怎麼樣?”
毛小兵把下午去縣建公司的情況簡要的說了一下。
“如果要拆,就還要租過一個地方。”毛小兵說。
“你還真想建啊。”陳定問。
“那是,我可不想回去跟老弟擠一床,說起睡覺,今晚我回去睡哈,家裡有事。老大或大頭你倆留一個在這睡。”毛小兵說完,看了下林靈,林靈抿著嘴在那傻樂。
“你不是有單獨的房間嗎?”大頭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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