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兵坐在躺椅上發呆,好端端的怎麼會夢到這個人這件事,判決書上是說哪天的事來著,89年7月27日。毛小兵看看手腕上的上海表,27日不就是今天嗎?怪不得要託夢給我,晚了就來不及了,是想要我救那女孩一命嗎?如果我剛剛沒睡著呢,她怎麼託夢給我,是不是就會直接下命令了。那是誰託夢給我呢?是不是讓我重生的那個命運之手。如果我不救的話,她會不會一巴掌把我扇回去。不能想,也不能不救,俗話說: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。
林靈看著發呆的毛小兵,有點心痛,自己總是捉摸不透他,林靈走到他側面,抱著他的頭,讓他靠在自己腿上,輕輕的問:“小兵,想什麼呢?”
“沒想什麼。”毛小兵敷衍了一句,繼續說:“你們回來了,看了下還滿意嗎?”
“我們是去挑衣服,又不是去看房子的。你傻了吧。”陳定說。
“那不是順帶的嗎?挑衣服看房子兩不耽誤,多好。”毛小兵強詞奪理地說:“來,讓我看看你給張芸挑了件什麼衣服?”
“你管那麼多?你眼光還有我好?”
毛小兵撐身起來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。問老大:“接下來做什麼?”
“你晚上請客,去買點啤酒和飲料,看有沒有熟食也買幾樣?”老大說。
“好咧!”毛小兵答應著出門去採購這些東西去了。
老大問:“林靈,你進來的時候,小兵怎麼了?”
“可能是做夢吧,手腳亂舞,嘴裡嗬嗬的怪叫著,把我嚇一跳。”
“這傢伙,有心事也不說。”老大嘆息一聲。
林靈去廚房幫顧晗弄菜,老大躺在毛小兵躺過的椅子上,閉上眼,好像沒什麼不對呀。
毛小兵出來後到路口小店要了一箱啤酒和一箱汽水,讓老闆送院子裡去,自己騎上線車到了菜市場。下午,菜市場人並不多,毛小兵到熟食店要了一個烤鴨,稱了幾斤豬腳,又切了兩斤順風,再買了一斤花生米。看到魚攤子還有連魚。就又買了兩條連魚,讓老闆剖好。
毛小兵回到院子的時候,就看到陳定躺在躺椅上,閉目養神。
毛小兵走過去,用腳踢了踢陳定:“你指使我去買菜,你倒是躺這裡享受起來了。”
“我看下會不會做惡夢。好像不會啊,看樣子還是你壞事做多了。”老大說。
毛小兵給老大說得哭笑不得地說:“你才壞事做多了。”
說完到廚房將菜交給顧晗,看沒什麼事了,就過來扯起陳定。毛小兵說:“夢還沒做完,等我再躺躺,把夢接上。”
老大站起來說:“等下又嚇死你。”
毛小兵躺下繼續想著心事。時間知道了,就今天晚上,好像是說10點多鐘,那是在什麼地方發生的呢?嗯!那人好像是機械廠員工,附近不知道有幾條巷子,就是想不起名字。不行,還得實地看看。
毛小兵騰的站起來,對老大說:“我出去有點事。”
說完就推線車出去。毛小兵先到了機械廠大門口,往西走,有萬家巷,槐花巷,應該不是,沒點印象,往東走,登雲巷,八家嶺,也不是。
毛小兵踩著線車腳蹬,在機械廠門口四處張望,卻見斜對面一個矮屋後依稀有條路,毛小兵騎過去看了看,巷子很深,但路口沒有標牌。毛小兵騎進去,路不寬,僅僅容得下兩人並排走,毛小兵走進去了十多米,都沒看到標牌,見鬼了,毛小兵想,只得再進去,看這樣子這條路應該與青石路相接,也就是毛小兵舅舅家門口那條路。當毛小兵從那條小路穿出來,果然是與青石路相接,這才在這邊路口看到塊標牌“判官路”,看到這三個字,毛小兵心裡一震,心想:“沒錯,就是這條路,當時總想著巷子了,卻原來是路,怪不得總想不起來,是啊!當時在裡面還開玩笑說,判官路,判官路,日判生,夜判死。”從青石路穿小路到毛小兵他們那院子就不遠了。
毛小兵又調頭往回走,在中段左手邊有條岔路,岔路更窄,毛小兵順著岔路一路下去,可以通到登雲巷。應該是那女孩被拖進了這條岔路。
毛小兵來來回回在這條巷子裡走了三遍,直到摸清了所有的彎彎角角。才回了院子。
這時姐夫他們正在交布。姐夫李建軍看毛小兵進來,就問:“小兵,你們什麼時候去省城?”
“我們還沒說這個事,我也不知道收了多少了?你們最近想去是吧?”毛小兵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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