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手有姐姐這麼軟乎嗎?”
“沒有。”秀晴考慮了一下說。
“有姐那裡大嗎?”
“哪裡?”秀晴沒反應過來,隨口問道。然後就看到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自己胸口。
秀晴驚叫一聲,另一隻手按住上面:“你這流氓,怎麼那麼壞?”臉上飛上了兩片紅霞。隨之抽出被他握著的手,在他的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這一下拍得不輕,毛小兵痛得跳起來:“姐,你也太狠了吧。”
“誰叫你,好好的大學生不當,要去當流氓。”秀晴雖然嘴上說得兇,嘴角卻高高揚起。
毛小兵擼起褲腿,賣慘地說:“姐,你看,都紅了。”
“活該。”秀晴嘴裡說著,手卻在那紅了一片的大腿上撫摸著。
兩人捱得那麼近,毛小兵能清晰地聞到那股鮑魚的海鮮味。
秀晴伸出青蔥玉手,在毛小兵額頭戳了一下:“你這弟弟,人不大,心不小。”
毛小兵捉住她的手指,用嘴含住。秀晴就“吃吃”地笑,眼裡已經拉出絲來了,嫩白的臉上暈紅了一片。禁不住他逗弄,強行把手抽了回來,毛小兵也沒用力,任她抽出了手。
秀晴瞄了眼玻璃房外,站起身說:“我上趟廁所。”說完飛快地跑了。廁所還在車間那頭,和廚房在一起,用泡沫板隔出來的。
秀晴匆匆地跑進廁所,蹲下後才長長的舒了口氣,這小小少年,膽子太大了,也太會逗弄人了,真沒見過這樣的人兒。還好跑得快,不然就差點失禁了,那真是要出醜了。秀晴細心地清理了下面,小內內已經洇溼了一大片,現在也沒地方換去,只得墊了幾張草紙。
走出廁所,秀晴深吸了口氣,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,臉上的酡紅也消了點,才邁步走進廚房:“李姨,飯好沒?”
李姨手上沒停:“還兩個菜,再過幾分鐘,就可以開飯了。”
李姨是星輝請的廚娘,專門幫弄兩餐飯的,也是秀城人,老公也在星輝做事。
秀晴看了看手上的手錶,那還是結婚時買的上海手錶,錶殼上有道劃痕,離下班時間還有十分鐘,於是開始麻利地收拾餐桌,又抹了一遍,才將菜端上大圓桌,將碗筷清洗乾淨,另外用三個碗打了菜,用個大盆裝了滿滿一盆飯,拿了幾副碗筷,用托盤裝著端去了洽談室。
此時正好下班的鈴聲響起,譚輝和鍾強直起腰,隨工人去洗手池洗了手,才回到洽談室。
毛小兵正在裡面打電話:“麗姐,我們已經和劉律師見過面了,並簽了委託協議了,打這個電話,也是特意感謝麗姐的。”
“小弟弟,這麼點事也值當感謝的,有什麼好事想著點姐就行了。”
“那肯定不會忘了姐的,那我就掛電話了,再次謝謝姐了。”
毛小兵掛上電話,出了辦公室,看到譚輝和老四回來。
“小輝,老四,怎麼樣?打工辛苦不?”
“還好,我們在那忙死忙活,你在這擺地主老財的譜。”老四說。
“我這是讓你們體驗一下打工人的生活,以激勵你們在接下來的大學生活中要更加的努力,不然就要像今天一樣,賺那點辛苦錢了。”
“你這說話就和我爸似的,怎麼的,當我哥還不過癮了,還想大我一輩唄。”老四不服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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