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可能呢?路上車子出了點問題,你們就賣完了布呀,這麼快。”
“還快,我們都累得脫力了。”
“你們就這麼蠢,不會請幾個板車佬,幫你們搬,累死都活該。是吧,豔紅,你要多教教譚輝。”
“呸!還不是被你壓榨的。”柳豔紅說。
“咦!我怎麼壓你兩口子了,說清楚啊,不然譚輝該睡不著覺了。”
高雯雯就在旁邊看著幾人鬥嘴。
柳豔紅臉一紅,啐了一口: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。”
看著她紅豔豔的臉,說實話,她長得還是不錯的,也就是矮了點,而且她的癮還特別大,不知道現在給譚輝開發出來了嗎?
“還好我沒有吐象牙的任務,小輝,吐象牙的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柳豔紅踢了毛小兵一腳:“就你嘴滑,別把譚輝帶壞了。”
“這你可冤枉我了,從我記事起,就是譚輝帶著我做壞事,小輝,這你要承認吧。”
“你別亂說,看我倆個這樣貌,誰不說我該演八路,你該演漢奸。”
從外貌上來說,這傢伙確實長得比毛小兵更像好人。國字臉,濃眉大眼,就是個子矮了點。
毛小兵捂著心口說:“樣貌是爹孃給的,我也沒辦法,還說是老根,你又向我傷口撒鹽。”
“你這傢伙,就慣會倒打一耙。”譚輝說。
“我要歷數你這些年教我做過的壞事,讓老四和雯雯看清你那一臉正氣下的醜惡嘴臉。”毛小兵憤憤不平地說。
譚輝斜睨了一眼毛小兵,一副任你說的模樣。
眾人也都豎起耳朵來聽。
“第一次喝酒,是你帶我喝的吧,小學四年級學校組織去摘茶子,自己帶飯帶菜,你還偷著帶了你爸的一瓶汾酒,小瓶子的,記得不。那時我倆在一個破倉房的門簷下,一口酒一口飯,辣得我直嗆眼淚。”
“操!你記得這麼清楚。”譚輝說。
“有沒有這回事?”毛小兵問。
“有。”譚輝只得承認。
“豔紅,你看,我沒說錯吧,這麼小就教我喝酒,他那是毒害少年兒童。”
幾人都笑了。
“那麼貴的一瓶汾酒,我還特意帶給老根嘗一嘗,你倒好,現在就說我毒害少年兒童。那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那時候搓著手說,嚐嚐,看大人喝得有滋有味,你還做了個嘶的聲音,表示特別有味。”
幾人又笑了起來,主要是譚輝那嘶的聲音特別搞笑。
毛小兵也笑了:“還說我記得清楚,你就這一聲嘶都記得。”
“哪能不記得,好像天下美味都在這一嘶聲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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