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兵擺擺手說:“算了,一點都不懂,但我蠻喜歡看你們打鼓,特別是激情起來後,特別的帥。”毛小兵就搬張凳子,坐他身邊看他打鼓。
姜好過來摟著他的肩膀說:“小兵,這就三首半了,你再使使勁,就憋出來了。”
毛小兵笑著說:“你以為這是母雞下蛋呢?咕嚕一下就一個。這時候確實沒想法。你們把這些練熟,再找幾首老歌重新編下曲,這些都要花時間,新歌你們也要花時間打磨,你覺得這幾首歌可以,就想辦法做成精品,可以把你老師拉進來,讓他做監製,理好合同,約定好分成比例,還有的是事做呢?別盯著我,我到魔都再找找靈感。到時候把詞曲給你們寄回來。”
“詞你可以寫下來,曲呢?”
“我唱著錄下來唄,不就是難聽點麼,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,對吧。”
姜好哭笑不得:“你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我們。是吧。”
“到時候我連磁帶和詞一起寄回來給你們。”
“小兵,剛剛說到分成比例,你覺得我們自費發行的話,有沒有錢賺。”
“那我可不知道,主要是你們一點名氣沒有,但是我覺得,不管賺不賺錢,都把這張專輯做成精品,也算你們這個樂隊和我兄弟在樂壇留下了點印記不是。”
“說得是,還是你看得開,如果能留下自己樂隊的一張專輯,也不枉我們組隊一場。”
“你們老師在廣州新時代有沒有熟人,或者說在那邊的音樂圈有沒有熟人。”
“那我還真不知道,要問問。”
兩人聊完,姜好就去忙他自己的事了。毛小兵還是坐著看黃雲飛打鼓,他也在熟悉曲譜。
實際上做什麼事,能達到熟練的程度都是靠長時間的練習才能達到的,別看歌星在臺上風光,可人家在臺下記歌詞、練歌都是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的,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成功。
昨天那穿紅裙子的女孩也坐過來,挨著毛小兵坐,昨天好像是介紹過,可惜他不記得了,因為明顯是別人的女朋友,他不惦記,也就不會費力去記對方的名字。對方應該是擦了什麼,有股桂花的香氣。
兩人靜靜地聽了一會架子鼓鼓點。
“姐姐,你也是藝校的學生嗎?”毛小兵打破沉默問。
“嗯!我是學聲樂的,不過也喜歡玩樂器。”
“真羨慕你們的嗓音條件,我要有這麼好的嗓音,我也唱歌去。”
“唱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,沒人捧你根本沒機會。特別是我們這小地方的藝校,文憑又不硬,實際上我們也就是混個分配的名額。想出人頭地可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那也是,姐姐,有沒有認識的漂亮學妹,介紹認識一下。”
女孩“咯咯”地笑著說:“原來是垂涎我們漂亮的學妹啊,那肯定有啊,還很多呢?你看姐姐可以麼?”
“那我可不敢,雲飛哥還不得捶死我。”
“小弟看不上姐姐,那等你寒假回來,姐姐介紹你認識幾個。”
“好哇,好哇!”毛小兵一副豬哥相地說。
“要(dia)我們藝校的漂亮學妹,可得不少錢,小弟弟你的荷包鼓不鼓啊!”女孩嬌笑著說。
還得是學藝術的,笑得都那麼勾人。
“那姐姐放心,買件衣服裝扮裝扮的錢還是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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