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寫過歌,怎麼編?”老大說。
“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,你以前老是坐在郵政局大廳寄信的地方寫歌詞,你以為我不知道吧,不告訴你而已。”
“喔靠!你什麼時候看見的?”
“看見過好多次了,你寫的歌要不要我給你改改,畢竟是大學生是吧,水平還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滾!”小夥子還不好意思,臉都紅了。
兩人在雙橋頭分手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
路過軍分割槽時,從旁邊的小路插到舅舅家,去和他們說一聲報到的時間。這時候家裡也應該有人。老遠就看到表弟和表妹坐在竹交椅上玩掌機,一個坐著玩,一個就站在背後大呼小叫的。
毛小兵在他們面前停下線車,兩人才抬頭看了過來,同時喊了聲:“哥。”
毛小兵應了聲問道:“舅舅,舅媽在嗎?”
海英搶著答道:“我爸在,我媽沒在。”
毛小兵已經停好線車,推門走了進去,喊了聲:“舅舅。”
聽著答應是在廚房,毛小兵走過去時,正好舅舅探出個頭來說:“是兵古佬啊!還沒吃飯吧,晚上在這裡吃飯。”
“舅,飯就不吃了,家裡弄了飯,我後天下午的火車去魔都報到,我媽讓我過來說一下,讓你們星期天過去吃飯。”
“後天不就是星期天嗎?好,到時候我們過去送你。”
“舅,那我走了。”
“真不在這裡吃飯嗎?”
“不了。”毛小兵說完就推門出去了。舅舅送出來,叮囑路上注意安全,毛小兵口裡應著,已經騎上線車走了。
乾脆從紅星路穿過去,走後面到一下小姨家,省得明天再跑,等到小姨家的時候,正好都在,毛小兵說了下情況,讓他們星期天過來吃飯,實際上這毛小兵自己邀請的,還沒和家裡說呢?
等毛小兵回到家,跟老媽一說,老媽說:“我下午就想叮囑你喊他們過來吃飯,沒想到你一下就溜了,還好你想到了,不然你還得跑一趟。”
晚上專門燉了只雄雞公給毛小兵吃,他哪吃得了那麼大一隻雞,於是用保溫桶先盛了一些讓毛小軍給外婆送去,又用飯碗先盛了一碗讓他先吃,毛小兵也不客氣,端起碗就坐到陽臺上去吃了,這時候的雞肉還是更鮮、更嫩,那真是土雞裡的戰鬥雞。
姐夫也在六點半左右回來了,人齊了就開飯,邊吃邊聊,他們家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家規。
姐夫陪老爸喝點黑糯米酒。這個酒那幾年在秀城這邊很火的。
“我已經買好了票,後天下午三點的車。”
“要坐多久啊?”老媽問。
“最少十五個小時,大約明早六點多到。”
毛小兵到房裡自己的書包裡拿出票給老媽看。
“還是臥鋪啊!你怎麼買到票的。”
“姚縣長幫忙買的,他老婆的外甥女和我們一起過去,她在滬旦讀大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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