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能騙你。你練出了腹肌,我就教你打套拳。”
“你還會打拳?不可能吧。不會是假把式吧。”小軍不信地看著他。
“不信,我練一下給你看看。”毛小兵說完就出了房間。
他先將廳裡的飯桌移到牆邊,清出一片場地出來。然後脫了上衣。開始活動身體。
毛小米也抱著小寶寶出來了,嘴裡還說著:“看舅舅打拳嘍。”
毛小兵先立了個起手式,開始一招一式的演練起來,開始慢,還能看得清一招一式,漸漸的只聽得拳風呼呼,他倆只能看到毛小兵在中間展轉騰挪,那裡還看得清人影。
等他慢慢收式,自己也已是一身如水洗了一般。看著兩人張開的嘴,都能塞進雞蛋了。
“怎麼樣,相信了吧,”
“哥,你這個能用於實戰麼?”
“肯定可以啊,不過要練得很熟。”
“好我明天開始跑步,搞出幾塊腹肌。”
“兵古佬,你哪裡學會的這些,以前也沒聽說你會啊。”毛小米問。
“我可練了很多年了,以前沒練好,不好意思跟你們說。”
毛小兵將飯桌復位,坐在陽臺上等身上的汗水洇幹。
“哥,你這叫什麼拳?”
“師付教我的時候,他沒說拳名,我也問了,他就是不說。我後來自己尋摸著像是兩廣那邊的蔡李佛拳,但我學的這個又有些改進,更狠辣,更利於實戰。”
說到這裡,毛小兵想起了教自己拳的師傅,不知道他這時候在哪裡?他是佛山人,在省城出的事,判了死緩,好像是95年,不知道找得他到嗎?他比毛小兵大十五歲,兩人在裡面結成了莫逆之交,師傅出事後他妻子帶著兒子離開了他,他母親聽到訊息後,腦溢血當時就去了,他父親在他剛送進來的時候來看過他一次,回去後不到一年也過世了,因為他當時還沒改判下來,奔喪都不被允許。他那段時間精神很不好,管教怕他想不開,安排了幾個人日日夜夜的陪著他,毛小兵就是其中一個,他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接觸,繼而瞭解。毛小兵那時候已經是積委會成員,專門負責生產排程,也有一定的權利,跟他接觸以後,兩人也能談到一起,毛小兵家裡送了什麼好吃的,都會喊他,後來又把他調到自己手下負責工裝夾具。相當於脫了產。兩人的辦公桌是面對面的。
98年那一年,毛小兵得了痢疾,吃什麼拉什麼,一下一下的拉,就去中心醫院的那一段路,他都拉了兩次,而且是拉在身上,一身都是軟的,在那邊住了半個月院,回來的時候,人都瘦得脫了相。在監舍裡面又養了半個月,才算恢復了點元氣。師傅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教他打拳的,本意是想讓他強身健體的。因為他們那時候也有點條件,有一個專門的排程室,又有一個專門的工裝夾具保管室,他們就把貨架儘量堆到前面,排緊,在後面空出一塊空地,就在那塊空地上展轉騰挪。
師傅剛調入他手下的時候,是叫他師傅的,是跟著他學怎麼做工裝夾具的,他開始教毛小兵拳的時候,毛小兵才開始叫他師傅的。反正他倆稱呼有點亂,後來乾脆互相都喊師傅。
想到這些,毛小兵拿出筆記本,將自己記得的師傅的一些相關資訊記錄下來,有時間要去找找,看能不能攔住師傅不讓他出事。
老姐和老弟看他想事情,也沒有打擾他。
身上的汗幹了,他就去廚房提水,到陽臺上抹了下身上。他將自己的腹肌展示給毛小軍看,並對他說:“你只要練出我這樣的腹肌就可以了。”
毛小軍摸了摸,硬梆梆的,又閉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有點洩氣地問:“哥,要怎麼練才能練出腹肌。”
“跑步,單槓引體向上,俯臥撐,仰臥起坐,就練這幾個就行了。”
“那你明天叫我起來,我和你一起去跑步。”
“好。不起來我揪耳朵哈,不過後面還是要靠你自己,定個鬧鐘,或者讓老媽叫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