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蘇婉清咬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後面虎子都看呆了,隔這麼遠都還有美女來送站,這也太那個了吧,但擔心地看了看車廂內的林靈,還好她在專心地打牌,沒看到,這個毛老二,還真是……,他酸溜溜地嘖嘖兩聲。
催促旅客上車的哨聲又響了,毛小兵不得不提著網兜一步三回頭地向自己的車廂走去。
看著列車門緩緩關上,看著門外已是淚流滿面的蘇婉清,毛小兵拼命地搖著手,旁邊虎子一會兒看看毛小兵,一會兒看看對面那漂亮的哭得淚花花姐姐,哼,毛老二,總算給老子捉到了你的把柄,怪不得每次到省城你都要晚回來一天,虎子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興奮。
看著那姐姐越來越遠,虎子碰了下毛小兵說:“看不到了,別發呆了。那小姐姐是哪個?”
毛小兵收回心思,盯著虎子的眼睛說:“別告訴任何人,能做到嗎?”
虎子被他盯得心慌慌的,不由得點了點頭。毛小兵把網兜塞他手裡,攬著他的肩膀朝車廂裡走去,說:“你買的,別扯上我。”
虎子心裡真是日了狗了,不是我威脅你嗎?怎麼反過來了,唉!算了,誰叫我們是好兄弟呢?為好兄弟遮掩那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兩人回到他們的隔間,毛小兵翻出把調羹,開始用調羹的把切蘇婉清帶過來的西瓜,他可不想又拎著下火車,招呼打牌的先停一下,吃滷味,吃西瓜,就當晚飯了。
搞完這些,清完場面,已經七點了,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。沒人再喊著打牌了,都坐在下鋪說話。
“學姐,共濟和滬旦離得有多遠?”毛小兵問。
“我們兩個學校相鄰,緊挨著的,大約2-3公里的樣子。”
“那到醫科大呢?”林靈緊接著問。
“醫科大我沒去過,只知道在徐匯區楓葉路。”
“學姐,那工業大學呢?”
“工業大學最近,就離火車站不遠,走路都可以過去。工業大學我倒去過,你是在工業大學嗎?”
“嗯!我和羊屎都是在工業大學。”虎子說。
楊適拱了一下他:“說了到魔都不再叫外號的。”
“口誤,口誤,不好意思,主要是叫慣了,一下子沒注意。”虎子說。
白今雨聽得好笑。說:“你們幾個人的報名日期都是哪天。”
毛小兵說:“我是30號31號兩天。”
林靈說:“我也是30號31號兩天。”
虎子說:“我們是1號2號。”
“我覺得你們可以先到共濟大學,提前一、二天應該會幫你們報到,報完到,你們買好東西,可以到醫科大,安置好林靈,最後再到工業大學。這樣比較合適,我去年報到也提前了兩天,外地的很多都會提前來,怕路上有什麼突發情況。”白今雨說。
“就按學姐的來,我們先到小兵他們學校。”林靈說。
“學姐,我們下了車是坐公交還是打車。”林靈問。
“坐公交吧,也很方便的,我帶你們坐一遍,以後你們就會記住了。”
幾個人聊著天,不知不覺的天就黑了下來,林靈和白今雨有點累了,就躺在下鋪休息,毛小兵坐在林靈邊上,幫她按著小腿,譚輝爬在對面的中鋪,老三和楊適坐在對面窗邊說著話,虎子坐在白今雨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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