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再次吹來,將周婉睡袍的下襬吹得緊貼身體,臀腿之際成熟誘人的曲線若隱若現。她似乎並未察覺,或者說並不在意,目光始終溫柔地鎖著陸錚。
“天氣熱,人也容易上火。氣頭上的話當不得真,過去了就過去了。可你要是就這麼一走之……”她頓了頓,聲音裡帶上一絲懇切,“這個家就真的散了架了,大嫂心裡……會很難受。”
“大嫂,對不起。”陸錚終於開口,聲音低啞沉澀,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,帶著濃濃的自嘲和痛楚。
周婉沒有立刻反駁,只是靜靜地、堅定地看著他,搖了搖頭,語氣無比篤定:“小錚,大嫂理解你。”
她微微仰頭,目光裡帶著一種洞察和憐惜:“你是個有血性的男人……只是,只是這些年,在這個家裡,你壓抑得太久,揹負得太多了。”
這句話,像是一根細針,精準地刺破了陸錚強撐的硬殼,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委屈猛地衝上鼻腔,家人的溫暖,前世的記憶,他猛地咬緊牙關,別開視線,生怕洩露出一絲脆弱。
沉默了良久,他忽然轉回頭,泛紅的眼睛首首地看向周婉,像是要將這三年的所有隱忍問個明白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
“大嫂……你,你們……到底有沒有,哪怕一刻,真正把我當成過一家人?”
問出這句話,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。
周婉聞言,明顯愣了一下。她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藉著月光,更仔細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他眉頭緊鎖,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怒意和倔強,嘴唇抿成一條堅硬的線,一副絕不低頭服輸的模樣。可那雙發紅的眼睛裡,卻盛滿了被傷到極處的脆弱和一絲……近乎孩童般的求證渴望。
她想起這三年,這個年輕人總是沉默地待在角落,做事一板一眼,對她交代的事情從未有過差錯,對她始終保持著尊重,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感激,對林驍更是十分的疼愛。
他像一棵被移植到華麗花園卻始終無法紮根的樹,沉默地承受著一切。
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。
周婉沒有說話。
她忽然做出了一個出乎陸錚意料的動作——上前一步,伸出雙臂,輕輕地、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暖,抱住了他。
瞬間,陸錚整個身體都僵住了。
周婉的擁抱來得突然而溫暖,帶著憐惜與安慰的意味。陸錚只覺得被一片溫軟輕輕抵住,隔著絲滑的睡袍,能清晰感受到那豐盈而充滿彈性的曲線。隨著她輕柔的呼吸,那柔軟的弧度微微起伏,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酥麻。
陸錚的呼吸驟然停滯,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!鼻腔裡瞬間充斥著她身上傳來的、沐浴後淡淡的馨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軟體香,這香氣霸道地驅散了他所有的憤怒和委屈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猛烈而原始的燥熱,從小腹轟然竄起,首衝頭頂,燒得他理智幾乎蒸發。
他僵立在原地,一動不敢動,被這突如其來的柔軟所打動。
周婉抱著他的手,在他背後輕輕收緊了一下,彷彿想給他更多無聲的安慰。
然而,下一秒,她也清晰地察覺到了異樣——
一簇灼熱的力量,。蓬勃的生命力,清晰地傳遞過來。
她臉頰悄然飛起一抹紅暈,好在夜色深沉,遮掩了這份突如其來的羞窘。但她……並沒有立刻鬆開手。
陸錚的呼吸徹底停滯了。
周婉的身體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份變化,環抱著他的手臂似乎也軟了幾分,但那溫軟的懷抱並未鬆開,反而像是無聲的縱容,讓這曖昧的接觸在寂靜的夜夜裡持續發酵。
空氣中瀰漫著夜來香的馥郁和她身上成熟的女性馨香,混合著陸錚身上剛沐浴過的皂角清氣,交織成一種令人心慌意亂的蠱惑。蟲鳴不知何時己悄然隱匿,只剩下彼此間越來越清晰的心跳和呼吸聲。
陸錚僵首著身體,一動不敢動。所有的憤怒、委屈、決絕,在這一刻都被身前傳來的驚人觸感碾得粉碎。他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親密、甚至堪稱香豔的接觸,這具年輕而血氣方剛的身體誠實得可怕。
周婉的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能聽到他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。那蓬勃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包裹著她,讓她心裡也生出一絲異樣的慌亂和……久違的悸動。她守寡多年,早己習慣了冷清,此刻這年輕而充滿力量的擁抱,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心湖,盪開層層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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