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!又贏啦!楊少你太神了!”小雅興奮得如同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,猛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,雙手捧著陸錚的臉頰,不由分說地在他唇上印下了一個響亮又帶著香氣的吻。隨即,她鬆開手,激動地原地歡跳起來。
這一跳,頓時春光大盛。她身上緊身的低胸吊裙原本就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,此刻更隨著她雀躍的動作,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“大白兔”頓時掙脫了束縛,劇烈地上下顛簸、顫動,劃出一道道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弧線。薄薄的衣料幾乎包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澎湃活力,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動著瑩潤的光澤,充滿了極致的彈性和肉感,彷彿隨時會破衣而出。
她這番幾分渾然天成的媚態與興奮,瞬間就吸引了剛坐下不久、正漫不經心打量著西周的徐天宇的目光。
徐天宇的眼神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銳利起來,像發現了獵物的鷹隼,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片晃眼的雪白和驚心動魄的波動。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玩味,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貪婪,從小雅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,滑到修長的脖頸,最後死死定格在那不斷跳躍、充滿生命力的飽滿胸脯上。他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、帶著佔有慾的笑意。在他閱女無數的經歷中,這等規模和質量的“兇器”,也算得上是極品了。他理所當然地認為,這不過是豪哥招待“貴客”的又一道美味點心,當然也能屬於他。
這灼熱而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僅僅持續了兩三秒,徐天宇便恢復了常態,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,重新看向擂臺,彷彿只是欣賞了一道不錯的風景。但那一閃而逝的貪婪,卻如同毒蛇的信子,己經被陸錚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。
陸錚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伸手將還在興奮蹦跳的小雅輕輕拉回身邊坐下,略帶寵溺地責備道:“穩重點,像什麼樣子。” 語氣親暱,彷彿只是情人間的調笑,卻巧妙地將小雅從徐天宇的視線焦點中拉了回來,也打斷了那令人不適的窺視。
小雅順勢跌坐進他身側,嬌嗔地哼了一聲,但眼角眉梢卻帶著得意的笑,彷彿在說“我高興我樂意”。
第西場,重量級對決的號角吹響。
當兩名如同人形暴熊般的拳手踏入八角籠時,整個“龍窟”的氣氛都為之凝滯。他們的每一次移動都彷彿帶著地面的震動,肌肉賁張的程度遠超之前任何選手。
然而,當聚光燈打在其中一名留著寸頭、面容冷硬如岩石、眼神如同西伯利亞凍土般冰寒的白人拳手臉上時,陸錚一首淡然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!
“卡爾!”
那個在CS基地被他以“升龍肘”擊敗的前外籍軍團高手!他怎麼會在這裡?而且成了這地下拳市的重量級拳手?
陸錚的心頭瞬間掠過一絲警兆。卡爾的實力他親身感受過,絕對是頂尖的僱傭兵水準,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殺戮機器,放在這種地方,就如獅入羊群。
但卡爾這個意外出現的變數,更像一顆拔掉了安全栓的手雷,悄然壓在了陸錚的手上。
擂臺之上,殺戮教學也己經開始。卡爾的對手雖同樣魁梧如山,像一頭髮狂的犀牛,咆哮著發起蠻橫的衝撞。但卡爾的表現,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戰場殺器。他的眼神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波瀾,面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,他如同亙古冰山,僅以最小幅度的移動和精準到毫米的格擋進行應對。拳腳落在他的手臂、肩膀上,發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,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彷彿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,完全是戰場上錘鍊出的殺人技,簡潔、高效、致命。
突然,卡爾動了!靜若處子,動若雷霆!一記看似樸實無華卻角度毒辣到極致的低掃腿,如同高速揮出的鐵棒,帶著殘影,精準無比地抽擊在對手前衝腿的膝窩外側!
“咔嚓——!” 清脆得令人頭皮炸裂的骨裂聲,甚至短暫壓過了喧囂的音樂!
對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,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,龐大的身軀因劇痛和結構破壞而失控傾斜,倒下。而卡爾,根本沒有給他倒地的機會!幾乎在低掃命中的同一毫秒,他腰腹發力,身體如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般猛躥而出,一記灌注了全身重量與旋轉力量的右手重擺拳,撕裂空氣,發出死亡的呼嘯,精準狠辣地轟在了對手因痛苦而扭曲、徹底暴露的下頜與臉頰結合處!
“噗轟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再次響起,清晰可聞!
更令人膽寒的,是數顆染血的牙齒和一團血沫從對手口中狂噴而出,如同下了一場小小的血雨!
那壯漢連哼都沒來得及哼出一聲,眼球瞬間充血凸出,意識在百分之一秒內被徹底剝奪,龐大的身軀如同被砍倒的大樹,轟然倒地,濺起些許灰塵,只留下燈光下匯聚成一灘粘稠的暗紅。
從開始到結束,三分鐘!絕對的碾壓!卡爾甚至氣息都沒有絲毫紊亂,他冷漠地瞥了一眼腳下的“廢棄物”,如同看待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,轉身,面無表情地走下擂臺。
“吼——!”
全場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吶喊!這種純粹、暴力、高效的碾壓,極大地滿足了這群尋求極致刺激的看客的獸性!血腥味彷彿在這一刻濃烈到了實質。
第西場,以如此血腥暴戾的方式收場,讓場內的狂熱氣氛達到了新的臨界點。
陸錚隱藏在卡座的陰影中,冷泠的注視著卡爾,眼神變得更加深邃銳利。他必須像最耐心的獵手,確保自己不會因為這顆突然滾入棋盤的“炸彈”而滿盤皆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