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錚子倒了!”王大雷雖然也喝得滿面紅光,但依舊站得穩,他看著趴下的陸錚,得意地大笑,隨即又對蘇曉曉拍拍胸脯,“妹子,放心!哥負責把你和錚子安全送回去!”
夜色漸深,燒烤攤的煙火氣依舊繚繞。“醉焰”不僅燃燒在炭火上,更燃燒在這群肝膽相照的人們心中,見證著鐵漢的柔情,友情的升溫,以及某些悄然滋長、心照不宣的情愫。
燒烤攤的喧囂與烈酒的熱度,最終被清涼的夜風漸漸吹散。
王大雷大手一揮,就要招呼兄弟們把陸錚抬上車:“走!把咱陸哥安穩送回家!”
“大雷哥!”蘇曉曉連忙站起身,她的臉頰也因酒精染著動人的紅暈,眼神卻亮晶晶的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持和羞澀,“不用麻煩你們了,我……我送錚哥回去就行。你們也累了一天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王大雷眯著醉眼,看看趴在桌上的陸錚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 s,又看看俏臉微紅、眼神卻異常堅定的蘇曉曉,似乎明白了什麼,臉上露出一個“我懂了我懂了”的促狹笑容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壓低了聲音:“行!曉曉妹子,那哥就把錚子交給你了!照顧好他!‘黑影’兄弟,你也幫著看著點啊!”
“黑影”似乎聽懂了,低低“嗚”了一聲,用頭蹭了蹭蘇曉曉的腿。
“放心吧,大雷哥。”蘇曉曉甜甜一笑,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使命感。
送走了一步三回頭、還在擠眉弄眼的王大雷等人,喧囂徹底遠離。
深夜的街道變得安靜,只剩下路燈昏黃的光暈,蘇曉曉費力地攙扶起幾乎完全不省人事的陸錚,他的大半重量都壓在她纖細卻堅韌的肩膀上,男性的、混合著酒氣和淡淡菸草味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,讓她心跳如擂鼓。
“黑影”乖巧地跟在兩人身側,警惕地觀察著西周。
好不容易攔下一輛計程車,司機看到醉醺醺的陸錚,有些猶豫。蘇曉曉連忙出示了警官證,保證道:“師傅,麻煩您,我們是警察,他是我同事,保證不會吐您車上。”
司機這才勉強同意。後座上,陸錚幾乎整個人靠在蘇曉曉身上,腦袋無意識地枕著她的頸窩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,帶來一陣陣戰慄。蘇曉曉僵著身體,一動不敢動,臉頰滾燙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襯衫下緊實灼熱的體溫和堅實的肌肉線條,一種混合著羞窘、心疼和隱秘喜悅的情緒在她心中盪漾開來。
“黑影”則安靜地趴在她腳邊,時不時抬頭看看男主人,又看看女主人,琥珀色的眼睛裡似乎也帶著一絲關切,對這一幕很是安心。
車子在老舊的小區停下,蘇曉曉再次艱難地攙扶著陸錚,一步一步挪上樓梯,開啟防盜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門關上的瞬間,彷彿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,屋內沒有開燈,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勾勒出傢俱簡陋的輪廓,空氣中,獨屬於陸錚的、清爽又帶著點凜冽的氣息變得更加清晰。
蘇曉曉摸索著開啟燈,柔和的燈光碟機散了部分黑暗,她將陸錚小心地扶到那張唯一的單人床邊,讓他躺下。他醉得很沉,沒有任何反應。
看著他不設防的睡顏,蘇曉曉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,猶豫了一下,臉頰緋紅,像是要做一件極其大膽的事情。她深吸一口氣,顫抖著伸出手,開始幫他解開襯衫的紐扣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和塊壘分明的胸腹肌肉,那堅硬的觸感和灼熱的溫度讓她手指發軟,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腔。她強迫自己不去亂想,專注手上的動作,終於將沾了些酒氣和煙味的襯衫脫了下來。
月光與燈光交織,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,古銅色的皮膚上,左臂的傷疤,蘇曉曉心中湧起強烈的憐惜。
她打來溫水,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的臉和脖頸,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陸錚在夢中似乎感受到這份舒適,微微蹙起的眉頭舒展開,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。
做完這一切,蘇曉曉己是香汗淋漓,不知是累的,還是緊張的。她看著床上沉睡的陸錚,又看了看這間簡陋卻充滿了男性氣息的小屋,一種前所未有的、混雜著幸福、安心和歸屬感的情緒將她淹沒。
酒精的後勁也在此時湧了上來,她覺得頭腦有些暈眩,身體發軟,看著床邊空出的那一小塊地方。
她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輕輕踢掉鞋子,小心翼翼地、如同小貓一樣,蜷縮著身子,側躺在了陸錚的身邊,佔據了那小小的一塊空位。
單人床很小,她幾乎緊貼著他滾燙的身軀。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,感受到他呼吸時胸膛的起伏。那股強烈的、令人安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徹底包圍。
“黑影”靠著床尾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,看了看緊挨著的兩人,似乎滿意地閉上了眼睛。
蘇曉曉側躺著,面向陸錚,藉著月光,貪婪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睡顏。他英挺的鼻樑,緊抿的薄唇,線條流暢的下頜……一切都讓她心動不己。她悄悄地、極其緩慢地,將自己的頭靠在他沒有受傷的右肩臂膀上,找到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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