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海風掠過甲板，吹動著碼頭上的紅旗，發出獵獵的聲響。
陸錚接過紅機，退到艦島的陰影裡，回頭掃了小隊一眼，林疏影、雷烈、韓文淵、沈心怡、老邢，還有陸夏，歸港的鬆弛才剛剛爬上，不知有又什麼任務。
他把紅機貼到耳邊。
“我是陸錚。”
“辛苦了，你們的情況，疏影都和我彙報了，知道你在配合海軍方面的任務，就沒打擾你。”
“不過，現在有個緊急情況，需要通報你。”
“鄭廳，您說。”
“塔尼婭，三個小時前，從文淵那條線上，發來了訊息。”
“我播給你。”
伴隨著一陣短暫的電子盲音，一陣急促、雜亂的呼吸聲順著聽筒鑽進了陸錚的耳朵。
是塔尼婭的聲音，沒有了往日那種慵懶和運籌帷幄的優雅，背景裡充斥著空曠的腳步回聲和沉悶的金屬碰撞聲，像是在某個地下通道或者廢棄建築裡的狂奔。
“陸……我摸到源頭了……”塔尼婭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劇烈運動後的氣喘，但那種壓抑地興奮根本掩蓋不住，“是個大突破，可是他們察覺到了……正在追我。”
“來米蘭……”
“砰！”
音訊裡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異響，緊接著是一陣刺耳的高頻電流麥克風嘯叫，一切戛然而止。
“就這些了，從音訊的聲紋應激分析來看，她正處於生死邊緣。”
“除了這段語音，最後一個數據包裡，她還附帶傳送了一個符號影像。”鄭國韜頓了頓，“是一個‘所羅門結’。”
“兩條線首尾相連，交織成一個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十字形死結，代表永恆、不朽，在米蘭有上百座帶有這種符號的教堂和古蹟，我們猜不透她的用意，這個謎題，只能留給你了。”
“好的，鄭廳，我去歐洲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輕笑，帶著一種高位者洞悉一切的默契。
“就知道你會去，全套通關證件，己經備好，資料稍後發給你。”
“並且處理完塔尼婭的事後，還需要你轉道荷蘭，還記得你們之前從東歐拼死帶回來的‘奇點’嗎？你要配合並保護星槎資本的沈墨晞會完成一個國家層面的佈局。”
陸錚將紅機結束通話，轉身走出陰影，把電話交還給一首站在幾步外警戒的方為先，大步走回小隊中間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他，從北極的冰川到這片熟悉的海岸，這群人把命綁在一起，陸錚身上任何一絲氣場的改變，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林疏影站在風裡，左手插在口袋中，右肩的固定帶將她那件單薄的外套勒出一道摺痕。
“塔尼婭出事了，我要去趟歐洲。”
“老邢，謝謝你，咱們要提前分別了。雷烈，你好好治傷康復，不準擅自歸隊。”
“文淵，你帶著東西，回北京。”陸錚看著韓文淵那張熬得發白的臉，“和院裡的專家，把裡面的東西儘快破解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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