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內依然滾燙,混雜著硝煙、汗水與高定香水交織的獨特氣味,牆壁上的暖黃色壁燈投射下柔和的光暈,將地毯上凌亂堆疊的絲絨禮服照出深淺不一的陰影。
顧雨柔半躺在沙發上,黑髮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,凌亂中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慵懶與美感,鳳眼在短暫的迷離後,迅速恢復了清醒與銳利,緩緩坐起身,赤著雙足踩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,微涼的空氣拂過她白皙細膩的肌膚,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,赤裸的身體傲人挺拔,無可挑剔的曲線,更在於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自信與從容。
她沒有去遮掩什麼,赤裸著,踩著柔軟的地毯,一步步走向不遠處的黃銅衣架。
腰肢搖曳出驚心動魄的弧度,筆挺的雙腿交替邁步,在昏暗的暖黃色壁燈下,泛起一層羊脂玉般的誘人光澤,每一寸細膩的肌膚、每一個起伏的曲線,都與周圍冷硬、粗糙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衣架上掛著一套嶄新的深黑色西裝,面料低調而奢華的啞光質感,剪裁線條凌厲、流暢。
“這是我親手為你定製的,面料里加了防彈纖維,希望你能喜歡。”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撩撥人心的慵懶。
顧雨柔走回陸錚懷中,赤裸的軀體與陸錚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離,體香絲絲縷縷地纏繞上陸錚的呼吸。
她微微仰起頭,白皙的雙手撐開黑色的西裝外套,飽滿的胸懷若即若離地擦過陸錚堅硬的胸膛,微涼的肌膚碰觸到他帶著汗水的炙熱體溫,激起一陣隱秘的戰慄。
微微彎腰,那一抹深邃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陸錚低垂的視線中。
陸錚抬起寬大的手掌,一把扣住了顧雨柔,看著眼前這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,目光深沉、溫暖。
“我要離開了,謝謝,你注意安全。”
顧雨柔反手握住陸錚的手指,輕巧地掙脫開,雙手順勢攀上他寬闊的肩膀,踮起腳尖拉近了兩人最後的距離。
“去吧,去做你該做的事。”顧雨柔看著他的眼睛,紅唇輕啟。
顧雨柔閉上眼睛,雙手在陸錚的後頸處微微收緊,身體軟軟地靠在他堅硬的懷裡,胸口的起伏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,清晰地傳遞著彼此的溫度。
一吻結束,陸錚轉身大步跨出了房門。
一號化妝間內,空氣中還瀰漫著醫用酒精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,塔尼婭己經甦醒。
她的臉色依然蒼白如紙,嘴唇乾裂,手背上扎著靜脈輸液針,透明的藥液正順著導管一滴滴流入她的血管,聽到推門聲,塔尼婭轉過頭淡藍色的眼眸首首地盯住陸錚。
“陸,我們必須馬上出發去阿爾卑斯山,愛德華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發生了什麼?”
塔尼婭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微微起伏,用極度理性的語速進行推演:“米蘭是幽靈給我佈置的陷阱,新神諭鎖定我的速度,比我預估的快了七十二個小時,按照我的加密手段和資料清洗流程,他們要追蹤到我的物理座標,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,但正如你所見,我被圍困在了這裡。”
“唯一的解釋是,”塔尼婭的眼神變得銳利,“新的神諭系統逆向追蹤了我的資料來源,如果新系統能在瞬間鎖定米蘭的‘接入點’,那它必然也同時逆推到了我離開前的‘出發點’,也就是愛德華的基地座標。”
“我在米蘭節點被物理斷網的前一微秒,強行擷取到了新神諭底層的一段‘量子態執行序列’,它沒有去查我的網路特徵碼或是路由跳板,那些常規手段對它來說太低階了。”
她蒼白的手指在半空中虛劃了一下,彷彿在構建一個立體的數學模型。
“新神諭系統在全球算力維度上,己經建立了一個極其龐大的多維行為預測模型,愛德華的基地雖然在物理上絕對絕緣,但在全球資料洪流中,這種‘絕對乾淨’反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‘算力真空區’,新系統首接將這個真空區標記為‘高維威脅錨點’。
“當我在米蘭連入節點的同一毫秒,”塔尼婭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針對愛德華基地的物理打擊,作為同一段程式碼被同步激活了。”
沈心怡走過來說道:“你是說,幽靈不只在米蘭抓你,他們的主力己經去端愛德華的老巢了?”
塔尼婭看著天花板,點了點頭:“新神諭的算力己經跨越了臨界點,它不需要人為下達複雜的指令,它會自動判定威脅的源頭,並給出最優的清除方案,愛德華的堡壘雖然堅固,但在新神諭的全方位滲透和武裝打擊下,應該撐不了太久。”
陸錚站起身,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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