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週玉臣禁止了燕檀淫祀,搗毀了大量豪奢廟觀,檀州百姓哪個不念她的好?哪個不暗自稱快?從今往後,只需給朝廷納糧,再不用給鬼神上供了。至於神仙怪不怪罪的……得了吧,唐武宗李炎窮到極致時,也得刮佛像上的金箔來救命呢!還管他甚麼正神邪神,怪不怪罪!
而有了群眾基礎之後,稽查蒲壽庚一黨的行動,立刻以雷霆萬鈞之勢打開了全新局面。
過去難以追蹤的要犯,如今稍一露面便會立刻被舉報。而之前糾纏不清的老嫗鳴冤案、珍珠私藏案、茶寮苛稅案等等,在禁斷淫祀、廢除苛捐雜稅這等德政面前,已然顯得微不足道,再也無法掀起風浪。
視線轉回祁州戰場,由於孔氏兄弟斃命,叛軍內部分崩離析,軒轅狗蛋的推進勢如破竹。
六月二十九日,祁州州府“天府城”被重重圍困,孔孟真的父親和侄子棄城逃亡。城中守軍士氣崩潰,主動開啟城門,不戰而降。
七月六日,祁州宣告全境收復。
此戰,軒轅狗蛋所部共俘虜叛軍五萬餘人,繳獲重甲上千套,戰馬超過三千匹,以及大量虜人制式的弓弩、馬刀、盾牌和旌旗。周玉臣據此撰寫請功奏疏,為軒轅狗蛋和程叔敬表功,連同詳細的戰功冊簿,急送朝廷,奏請堪功。
當然了,朝廷的人什麼時候來另說,總之,軒轅狗蛋黔州總兵的椅子是已經坐上了,黃羚君則暫領了黔州按察使的官職。而在此之前,身為吏部文選司主事的詹華容,早已將黔州上下梳理一新,所有關鍵職位都換成了周玉臣的自己人。
程叔敬見周玉臣並未進一步動作,為軒轅氏的請功,也僅止於黔州總兵。程叔敬這才真正放下心來,索性暫留祁州,開始著手佈局經營。
想當初,周玉臣僅憑燕州一片無主之地,便拿捏了燕州世家,還一物兩吃,忽悠得黔州士族也跟著上當。
如此手段,你叫程叔敬怎能不眼饞?
這種“擴軍自威,霸道一方”的滋味,著實太好了!
否則,就程叔敬在江南地界的時候,有江捷、王夢吉等人在,哪由他看中哪塊地就佔哪塊地?
要不是有前有軒轅狗蛋、鄔遣虎視眈眈,後有齊芥娘、孫勉在旁牽制,程叔敬還能吃得更多!不過是礙於軒轅氏麾下的黔州兵悍勇,兵威正盛,才不得不略作收斂罷了。唯一的問題,就是要挪哪些位子,留給燕衡了。
燕衡對此全然不知,對他來說,眼下也有一樁事情要解決。
七月二十三日,中渡鎮,軍帳下。
“……你再這麼動作下去,我也得去祁州【避一避】了。”燕衡看著案上的奏本,臉上盡是無奈:“況且,便是我肯用章,皇后娘娘也不會答應的。”
說話間,桌上已陳設了一壺玫瑰露酒,兩隻杯盞,還有幾樣時令小菜。
周玉臣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酒杯,語氣輕鬆:“為什麼會不答應?程叔敬【剿匪有功】,齊芥娘、李仙君亦有功。燕平之,你應當比我更清楚,流民如寇,一旦成勢便如滾雪球般壯大。大家都沒有糧食,沒有生計,就只能劫掠為生。而被劫掠的村莊丟了糧食,又得去另一處村子劫掠……如此迴圈往復,永無寧日。”
“沒有齊芥娘在檀州清繳匪患,沒有李仙君扼守觀瀾江,祁州全境的流民盜匪,哪裡是幾個月就能撫平的?”
燕衡聽得連連搖頭,指著奏本道:“即便如此,任命齊芥娘為祁州總兵,將李仙君調離潁城,以副總兵之職入駐祁州……還有朱無為,人尚在黔州,便已掛上燕州參將的職銜,這也太過惹眼了。你連朝廷旨意都等不得,就讓他們走馬上任,豈不是授人以柄?”
“我【授人以柄】的次數,也不差這一回兩回了。”
周玉臣低低嗤笑一聲,迴轉目光,頗有鷹視狼顧之態:“難道戰事在即,我調兵遣將還得在原地等待旨意嗎?燕平之,別說你調走程叔敬的時候,不知道我要做什麼。”
作者有話說:
大家中秋節快樂(比月餅)。
第257章
不錯, 當週玉臣提出要把程叔敬調離燕州的時候,燕衡就已經猜到了一二。
但是他不僅同意了,還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——單簡很因原
?辦麼怎了變叛隊部著帶接直,熱一子腦個一中其一萬!崩談能不對絕,領將的好算不都氣脾且兵重握手、央中離遠位兩這 ,秋之事多此值是而。印授帥元有誰 ,牌旗命王有誰在不也;兵的下底手誰 ,多兵的下底手誰在不已早 ,係關害利的間之敬叔程和臣玉周
!州瀾是就拐右壁隔 ,知須
!樣一是也州雲去,步幾走再前往,事費麼這要需不至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