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無冕之臣【完結】》第370頁 更重要的是(1)

作者:趙刻·1個月前

更重要的是,人一旦進入礦井, 就不可能出來了。按規定,梁人奴隸需要從早上勞作到晚上,吃住都在礦井裡。他們絕大部分時間,都得在又黑又冷又潮的礦洞裡工作,不見天日。這是對他們作為低等種族、天生怠惰的懲罰。直到重病死亡, 才能從地底下被挪出來。

好歹是自己寵愛的女奴, 這一去, 女人還能活著回來嗎?

年輕軍官慌忙追上前方的神父,連連懇求道:“神父!神父!您親口教誨過,那些梁人不過是一群冷漠無情、虛弱不堪的牲畜,他們根本沒有靈魂。從某種意義來說,他們與桌椅、與雜草泥土並無區別!尊敬的神父,您怎能同一張漂亮的凳子生氣呢?”

“況且一個無知的婦人, 能懂得什麼?我懇求您,看在仁慈天神的份上,寬恕這愚蠢的胡言亂語吧……”

走在前面的神父猛地頓住了。他轉過頭來,語氣陰沉:“你很喜歡那個女奴?”

年輕軍官一時語塞,嚅囁著嘴唇,竟不敢作答。

“對於你的品味,我不予置評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神父冷笑一聲,目光卻在年輕軍官寬闊而結實的胸膛上多停留了一瞬。隨後他斂起神色,正色道:“但是請你牢牢記住,對待女人要像對待梁人一樣,不能給她們太多選擇。”

“如果你溫和地對待她們,她們就會得寸進尺,向你索取更多!可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定下規矩,狠狠地將她教訓一頓,那麼她此生唯一的要求,便是懇求你不要再打她!明白嗎?”

“明白,明白!”年輕軍官連連點頭,又忙不迭地解釋道:“其實……也算不上多麼喜愛,只是她的皮膚格外白皙,人也格外聰明。您知道,這在奴隸裡可不多見。”

神父微微頷首,語氣緩和了些許:“放心吧,再沒有比礦井裡的勞作,更能滌淨梁人劣根性的辦法了。她進去待一陣子,自然會學好的。”

年輕軍官附和著點頭:“神父,看今天會議的架勢,我們是要真正大幹一場了?我有機會上陣嗎?”

神父不置可否,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一絲對年輕人的寵溺:

“也許吧,誰知道呢?”

“等到這場戰役獲得勝利,如果那個周玉臣還活著,我將親自把她送進礦井!如果她死了……那麼,便由我來為她主持告解,赦免她的罪孽!”

二月初九,圍城之戰又一次開始了。

果然不出昂潵所料。嚴寒的天氣、匱乏的軍需,以及戰事的膠著與不利,這一切都使得周家軍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從容鎮定。因此,今日城下的叫陣,也比以往更加激烈。

這一回,周玉臣索性不讓天授帝開口,而是安排了兩名女將站在他的身邊,替他高聲喊話。

喊話內容緊緊扣著昂潵的出身不放。諸如“你本是被選中的神官,天神命你侍奉於祂,你卻從神學院中逃出來,用陰謀手段奪走了你弟弟的爵位,此乃不忠”;“中渡鎮一戰,你為了活命,命令你的奴隸格魯裝扮成你的模樣替你受死,此乃不信”……再往後,那兩名女將竟然當場奏請天授帝,賜予昂潵一個“六不將軍”的封號——不戰、不和、不守,不忠、不孝、不義。

緊接著,兩人又像說相聲一般,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起了主將昂潵的“出身”。

顯而易見的是,詹華容的邊輔司,除了邊境治安、軍事防禦之外,還悄悄打探了不少八卦秘聞。再加上恰當的編撰潤色,直把這些坊間傳聞說得有頭有尾、有理有據。有幾個關鍵問題,更是直切要害。

是啊,蔑裡幹是長子繼承製,為什麼雪鷹堡家族偏偏一早就安排長子昂潵去神學院,反而要次子繼承爵位?當時的老國主又為什麼同意了這件事?

當年的昂潵,到底生了什麼病,竟然病到家族都不許他出來見人?

按蔑裡乾的說法,只有“罪孽深重”的人,才會殘疾或重病吧?

那個叫格魯的奴隸,和昂潵長得究竟有多像?一個奴隸怎麼能假扮主人?當初從阿斯加德山走出來的那個“昂潵”,真的是昂潵本人嗎?

還有。

按理來說,神院不可能允許神官擅自離開,所以生病的昂潵是怎麼出來的?

聽說神父對年輕男孩,總有些不一樣的青睞。這可不是危言聳聽,據說昨天就有一個女奴因為搶走了神父的心上人,所以被強行送去了礦山……

……諸如種種,說得是煞有其事,言辭鑿鑿。

。的卦八聽不有沒就,嘛人

。來起語私雜嘈裡隊軍人虜,間時一!了口胃人勾太得講事故這住不架可,心軍搖要是這人梁道知然雖士將人虜。的假了不做是實確,道知都也裡下私兵士不,事的山礦進送被奴個那天昨是其尤

:來子架輩長出端又住不忍,狀見”頓咎鷹“的頭風盡出上議會事軍在天昨。語言有沒都人個兩。去裡哪到不好也臉的斯戈爾阿,命要得看難臉的潵昂,上牆城

”。怒此為必不在實,了窮技驢黔是經已臣玉周,看我依?】錘鐵的神天【怒激能就,段手種這用為以鼠老人梁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