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來犯,必將其屠殺乾淨。”
“……用雄鷹的速度撕碎他們!”
“讓心臟如奔狼般燃起烈焰!”
“讓我們的戰馬踏裂大地!”
“以全知全能之神的智慧,擊敗一切仇敵!”
然而。
同日下午。
與胡佛一道來援的將領“尼克爾”,率先帶著他的1萬騎兵,不戰而逃,以丟盔棄甲之勢直奔庫山。愛德華、查理、伍德等虜將見勢,也跟著率部潰逃!
二十萬虜騎,瞬間就成了一盤散沙。
他們自相踐踏,棄甲如山。有人被同伴的馬蹄踐踏,再也沒有站起來;有人奪了同胞的馬,又被另一個人拽下來;有人跪在地上哭喊,卻被身後湧來的潰兵踩成了肉泥。
什麼天神的庇佑,什麼爵位,什麼榮耀,都他爹的見鬼去吧!
沒了性命,就什麼都不是。
況且昨日那樣的戰況,莫說是這些蔑裡幹貴族,便是沒讀過書的農奴兵都能感覺到——命運似乎並不站在他們這邊。
你就說說,昨日下了那樣大的暴雨,梁軍被夾在塹壕中,能作戰的兵力也極其有限。沒有火炮,沒有火繩槍,連那個讓人頭痛的塹壕,中途也能泅過去了。所有參戰的虜人,都敢拍著胸脯說這是他們最英勇,也最悍不畏死的一場戰役。
甚至可以用“誓死不退”來形容。
可最後呢?
還不是輸了!
這難道不是天命麼?!
而對於其他鎮邊大將而言,這是你銀象王的封地。胡佛、愛德華、烏爾裡希、查理、尼克爾這些半道來的援軍,憑什麼要為你的雲州、你的襄雲付出性命?!
是此,雖然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甚至鷹咎稜也已經以雷霆手段,處置逃兵、穩定軍心。
但是大勢已去。
只是那些潰軍還不知道,有更糟糕的事情在前面等著他們。
周玉臣把主力橫在嵩縣與庫山之間,大路中央,綿亙駐營,直接切斷銀象王援軍糧道與退路。同時在庫山、連山、塔山、沼澤埋精兵埋伏,專殺虜人潰軍。
這位冷硬的鐵血大將,甚至還在病中,下達了這樣的命令:
“但有虜賊潰逃,一百人,便派一百人去追;一千人,便派一千人去圍!若是萬人級別,那就呼叫三個營以上的兵馬給我困死!”
“不必招降,本帥只有一個要求,別讓任何虜騎活著離開雲州!”
在這種斬盡殺絕的追擊下。
尼克爾部最先崩潰。他們剛一轉身,背嵬軍主力便全線壓上,迎頭截擊。虜軍首尾不能相顧,建制瞬間瓦解。江平潮、江捷更是帶頭衝進虜人軍陣,橫衝直撞,肆意切割,如入無人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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