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後》第63章 為自己(1)

作者:土豆絲里的姜·15天前

南苑裡有好幾座行宮,基本上都沒有全部完成修葺,只收拾出幾座完整能住人的院子。

順治住的是中間的那座舊行宮——說是‘行宮’,其實是一座精緻的小院,灰瓦白牆,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槐樹,樹蔭濃密,把暑氣擋在了外面。

寧珂的住處被安排在行宮西側的一座獨立小院裡。院子不大,收拾得乾淨利落,一架葡萄藤,藤下襬著石桌石凳,牆角種著一叢翠竹,風一吹便沙沙地響。

她站在院子裡環顧了一圈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,比坤寧宮西暖閣舒服,不是大小的問題,是一種感覺。

這裡沒有坤寧宮那種莊重肅穆的氣壓,沒有人隨時隨地躬身行禮,沒有隔幾道牆就能聽見的傳報聲,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院子,想坐著就坐著,想站著就站著,不用端著。

如花和如月把包袱收拾好,如雪抱著那捲羊毛線站在一旁:“娘娘,線放哪兒?”

寧珂指了指窗下的那張躺椅:“放那兒就行。”

說完便走出了院子,如花在後頭喊了一聲“娘娘去哪”,她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:“隨便走走。”

如花見皇后娘娘真打算自己一個人去走走,立馬接過如月手中的東西,示意如月趕緊跟上。

如月見狀放下東西快走幾步跟上了寧珂。

寧珂帶著如月沿著一條小徑漫無目的地走,路兩旁長滿了野草和不知名的小花,空氣裡有水汽和草木的味道,耳邊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遠的水鳥叫聲。沒有宮殿,沒有宮牆,沒有那些一道又一道的門,把天切割成一塊一塊的方塊。

她走著走著,忽然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這樣走過路了,在一棵老柳樹底下站住,靠著樹幹,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
這才是人過的日子。

中午用了一頓便飯。

說是“便飯”,其實也比在宮裡簡單不了多少,幾樣小菜,一碟燉肉,一碗湯,外加一碟新鮮蓮子,是南苑的湖裡現採的。寧珂剝了一顆放進嘴裡,清甜脆嫩,帶著一股淡淡的荷香。

寧珂默默地想,如果穿越是一份工作,南苑這趟就算團建了。

吃完飯,寧珂搬了一張矮凳坐在葡萄架下,拿出毛線和竹籤,慢慢地織了起來。南苑的風從湖面上繞過來,帶著水的涼意和草木的氣息,輕輕地拂過面頰。葡萄藤的葉子在頭頂沙沙地響,碎金般的陽光從葉子的縫隙間漏下來,落在手上和毛線上,一晃一晃的。

在宮裡,織毛衣是為了趕工——太后一件、皇帝一件、樣板一件,趕著織完趕著把事定下來。每一針都有目的,每一行都有算計。

但在這裡,倒是與宮裡那些都無關似的,手指一上一下地動著,線在指間滑過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沒有人在旁邊站著等,沒有賬本等著她看,沒有妃嬪來告狀,沒有宮務等她處理。

就只是坐在葡萄架下面,安安靜靜地織一件毛衣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寧珂聽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
她抬起頭,看到順治站在院門口,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手裡拿著一柄摺扇。他沒有立刻進來,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毛線上,看了一會兒。

“皇后倒是一刻也不閒著。”

寧珂站起身來要行禮,順治擺了擺手:“免了,在外頭不用這些虛禮。”

他走進院子,在石桌的另一邊坐了下來。如花端了一壺茶來,順治接過來倒了一杯,端在手裡沒有喝,目光落在寧珂手裡的毛線上。

“這東西,當真那麼有意思?”

寧珂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毛線和半成品的毛衣,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有意思。”

順治挑了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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