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後》第233章 新皇後(1)

作者:土豆絲里的姜·1個月前

康熙十六年的秋天,尚之信被人‘架’著進京。

如月學舌,學得繪聲繪色:“娘娘,廣東那位平南王,原來是被自己手底下的兵拿繩子捆了,塞進轎子裡抬進京的!抬轎子的還生怕他跑了,前前後後圍了兩層兵,奴婢看說是護送,其實跟押解也差不多了。”

寧珂正在餵魚,“……倒也不冤。”她撒了把食,看著錦鯉搶食,“他那個位子,本來就是被人架上去的。”

最重要的,無論是不是他自願,將父親圍困到死這個戳已經蓋在他頭上,這放什麼時候都屬於大不孝,一旦被不孝兩個字蓋棺定論,尚之信就算成功奪位也會被部下以不孝的名頭拉下馬。

尚之信倒沒怎麼掙扎,據說被塞進轎子的時候還嘆了口氣,掀開轎簾,回望了一眼廣東的方向,說了句“也好”。

他本就不想打這仗,當年尚可喜病重,他稀裡糊塗接了平南王的印,又稀裡糊塗被人架上了三藩這條船,如今又被人架著下船,也算有始有終。

乾清宮召見那日,玄燁沒殺他,赦罪,交出兵權,藩地收歸朝廷,全家領個爵位,就在京城住下,實權王爺一夜變成閒散郡王,以後子孫想要享福還得自己去拼殺。

尚之信跪在丹陛底下,磕頭磕得真心實意,一個反過的人,能落個囫圇下場,還有什麼不滿足的。

後宮中,冊封已下,給寧珂請安的人多了個新皇后,原本那拉氏她們也夠了格,只是寧珂並不愛宮裡這種熱鬧,只說逢初一十五一起去慈寧宮覲見就行。

“皇額娘這兒的茶,比坤寧宮的好。”因著新皇后要接宮務,蘇勒成了壽康宮常客。

寧珂笑:“哀家這兒的東西,都是小廚房單做的,皇后喜歡,回頭讓人給你送些過去。”

“那兒臣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
蘇勒身子弱,可理事是一把好手,六宮的事務她上手極快,賬本看得明白,賞罰分得清楚。寧珂樂得清閒,索性把手裡的宮務慢慢都交了過去。

“皇后年輕,多歷練歷練是好事。”她對如花說,“哀家老了,該享清福了。”

“娘娘才不老。”如花瞅著那張像是時光偏愛的臉,“娘娘瞧著,比皇后還年輕呢。”

年輕當然是奉承,可在如花印象裡,寧珂進宮前,還未到四十歲的太皇太后已經看上去像個威嚴的老太太了。

太后年歲與那時候的太皇太后相當,如今瞧著至多二十五六:膚白,鵝蛋臉,柳葉眉杏眼,翹鼻櫻唇,眉眼還是年輕時的眉眼,只是笑起來眼尾有極淺的細紋,不顯老,反倒顯得歲月待她格外寬容。一頭烏髮挽得整整齊齊,通身沒戴幾件珠翠,卻壓得住滿殿金碧輝煌。

“嘴貧。”寧珂笑罵。

乾清宮那邊,伺候的宮人都說皇上待這位新皇后,敬重有餘,親近不足。

看上去似乎帝后挺融洽,可兩人之間的氛圍,只能說比陌生人稍微強一點。

有一回蘇勒侍奉筆墨,玄燁批完一摞摺子,抬頭看見她站在一旁,愣了一下,說:“皇后辛苦了,坐下歇歇。”

“謝皇上。”蘇勒從善如流,坐在一邊軟榻上,舒舒服服地開始看宮務冊子。

“……身子不好,就別撐著。”玄燁說,“朕讓太醫院,給你換個方子。”

蘇勒看得很開:“無論什麼方子都如滴水入海,當初臣妾的阿瑪也沒少出力,可惜就這樣了,大夫都說是先天體弱,怨不得人。”

玄燁看著自己這位新皇后,心裡確實是有些可惜她命不久矣,能力與遠見不比皇瑪嬤差多少,若身體健康,這個後宮她能管得比蘊和好。

蘇勒內心卻覺得,就算她不是命不久矣,若皇上知道她發覺了宮裡這天大的秘密,說不得也會想辦法除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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