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父王大人如此鐵青的臉色,顧瑭趕緊‘好心’驅散眾人,“看來四弟身體無礙,大家快散了吧,都別看了!”
“柴房火勢也可以控制住,大家趕緊回宴席上吧,該吃吃該喝喝,就當剛剛的事沒有發生過。”
顧瑭這話,深得顧瞻遠心意,他冷著臉帶頭引著眾人趕緊往外走,腳步比兔子還快。
這青竹院不能要了,髒了髒了!比窯子還髒。
這兒子他也不想要了,丟人丟人,還不如把老四扔去上京城,把老三換回來。
顧瞻遠此刻已經忘了自己在邊關與金國美姬們酒池肉林、縱情聲色的恢宏場面。
在場有兩位‘老父親’卻是沒辦法狠心離開。
“辰兒!你在做什麼呢啊,快給我出來!”
“彩媛!你趕緊從你表哥身上下來啊!”
眾人聽到‘老父親’撕心裂肺的呵斥,紛紛停下腳步,個個變成了千里眼,試圖從門縫裡窺探到兩位女子的身影。
先前他們還以為,與顧瑜大白天干臭不要臉的事的,會是顧瑜從外面買來的女子,沒想到竟是程家和方家的貴小姐。
這事可就更新鮮了啊!
眼下不止是顧四公子白日宣淫,而且是顧四公子與兩位身家清白的貴女暗中苟合,這事牽扯的可就大了。
顧瞻遠被氣的牙根兒直癢癢。
老四好大的膽,當眾與兩位貴女廝混,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擱?而且與之廝混的兩個人,一個是世子的外戚,一個是老四他自己的外戚,這讓他接下來該做如何打算?
本來他對老四的婚事有更好的安排,現在他的計劃完全被打亂。
這一下,刺史敢將女兒嫁給襄王府才怪!
眼下,他不能繼續將此事裝傻就此揭過,如今他正是用人之際,程家他不可捨棄,方家他也不能得罪,在場眾人都在等著他的處置手段,他也不能繼續裝鵪鶉。
先來一招緩兵之計吧!
顧瞻遠面容冷肅,但語氣輕描淡寫,“啊哈哈哈哈,看來今日不止瑜兒喝多了,方家女和程家女在宴席上喝的也不少。”
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,而且依剛剛的畫面來看,老三不像是在強迫那兩名女子,顧瞻遠先轉移轉移矛盾。
“不過今日之事屬實是違背禮教,本王治家不嚴,首先要自我檢討,當然,今日之後,本王一定會好生責罰教育老三,至於方家女和程家女,本王也會給一個說法。”
“今日之事擾了大家雅興,本王一會兒在宴席上自罰三杯作為賠罪,大家先移步酒席吧,管家,重新安排上菜!”
大部分都“哈哈”一笑,順著顧瞻遠的意願將眼前之事糊弄過去,然而兩位老父親不幹了,同時撩袍在顧瞻遠面前跪下,場面一度尷尬。
“求王爺給辰兒/彩媛一個名分!”
給個說法?是什麼說法?自家女兒被糟蹋了,顧瑜他必須負責任!
可誰是妻?誰是妾?話說凡事有個先來後到,可她們兩個......實在沒辦法分個先後啊!
程向前羞憤的滿臉通紅,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應該在東廂房等著顧瑭的侄女程青青,怎麼就變成了自家女兒程彩媛,而且還和一向瞧不上的顧瑜勾搭在了一起,甚至還同方家女......程向前恨不得此刻有遁地之術,有多遠躲多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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