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前人栽樹後人乘涼,二哥既然願意出頭,那二哥就去吧,他顧瑞可是既得利益者,佔人便宜這種事,他可太願意幹了。
自打假扮金國使臣以來,他每週都會與父王飛鴿傳書,彙報二哥動態,而且在臨出發前,父王特意給他留了一個絕殺技,一旦二哥到了上京,起了獨吞皇位的心思,無論從父王的利益,還是他自身利益出發,他必須採取行動,而且要一擊致命,不能讓二哥有一絲反擊的可能。
一個時辰後,顧瑞登上了本地最大的一座畫舫。
大白天的,畫舫周圍卻依舊亮著隨風招搖的紅燈籠,清風拂過,俗膩的香氣隨風飄來,顧瑞像是戒斷已久的嗑藥成癮的患者一樣,貪婪的吸了又吸,滿面都是痴醉的模樣。
聲聲婉轉嬌媚的聲音入耳,勾得顧瑞渾身的血液加速了沸騰,心魂盡失,他隨手攬了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,掐了一把女子嫩白的雪臂,手順勢下移,在女子身上的敏感部位上下游蕩著,足足過了把手癮。
“官人,奴家去樓上伺候您?”
顧瑞笑得淫蕩,“再多叫上幾個和你姿色一樣絕佳的姐妹,讓小爺我伺候你們。”
“官人,你好壞。”
第271章 擁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死法
一個時辰後,顧瑞疲軟倒在床榻上體會著酣暢淋漓後的餘韻,任酒精麻木著他的神經,周圍橫陳的玉體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致,大腦漸漸陷入迷醉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顧瑞突然察覺到頸間處傳來一陣奇怪的刺痛,如針扎,如蟻爬,酥麻癢痛,是形容不出來的難耐之感。
刺痛感令顧瑞猛的驚醒,睜開眼,瞬間入目的,是一張熟悉的臉,以及,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,眼下似乎是什麼破敗廟宇。
“二哥,你怎麼在?這是什麼地方,我這脖子怎麼這麼痛……”顧瑞捂著脖子,表情痛苦至極,就在他心中疑惑陡生,駭然並存之際,就聽顧瑭幽幽開了口。
“顧瑞,父王為你準備的毒針感受如何?本世子不能親身體驗,真是遺憾,不過看你發作,應是不怎麼好受,要說狠,誰能比得過父王,親生兒子,他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顧瑞臉色大駭,面如紙白,不知是被嚇的,還是因為毒針毒性發作。
“二哥,你在說什麼,什麼毒針……”顧瑞痛苦的“嘶”了一聲,手卻控制不住用力撓著脖子,短短數秒的功夫,他的大半脖子已經皮膚潰爛,放下手時,指尖都滲著血,顧瑞雙手直顫,聲音更是抖得不行,“二哥,我不明白,我、我這是怎麼了?”
顧瑭冷冷笑了一聲,就和變戲法似的,手上把玩起顧瑞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來,顧瑞見此,瞬間瞪大雙眼,神情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五弟,你真是死鴨子嘴硬啊,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誠實,”顧瑭沒什麼興趣與顧瑞繼續演戲,起身站了起來,“來人,等他死透,扔到亂葬崗餵狗。”
顧瑞一向身手不佳,所以如果他想要對付顧瑭,大機率的可能性是身藏暗器,要不然面對顧瑭,他不可能會成功。
是以,顧瑭只好趁顧瑞神智不清時下手,徹徹底底將顧瑞的全身搜了個遍,終於是從顧瑞的貼身玉佩上發現了可疑之處。
“二哥!”顧瑞聲音淒厲,“我錯了!我不該聽父王的話!”
“二哥你相信我,我從來未曾對二哥動什麼心思,一切都是父王強迫我的,二哥,你是我這輩子最敬佩的人,我怎麼會背叛你?求求二哥給我解藥!嘔……”顧瑞說著說著話,吐了一大口血。
顧瑭淡淡回過頭,眼神輕蔑,“你這條命,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,只會讓我苦惱,留著有何用?呵,五弟,早死早超生吧。”
顧瑞背後的陳尚書,雖說其當年因不涉足皇權爭鬥和襄王府老死不相往來,可這麼多年過去了,且如今上京形勢不明朗,各方勢力都會在這時候爭一爭,不爭也許就意味著坐以待斃。
手上擁有可以爭奪皇權的顧瑞,顧瑭才不信陳尚書會不顧自己的親外孫,轉而來支援他,顧瑭絕對要消滅任何不穩定隱患,他輸不起。
顧瑞,必須死。
“二哥!噗——”
“對了,”顧瑭唇角帶著笑意道,“告訴你一聲,父王已經失了勢,你的存在,完全就是一個毫無意義的炮灰。”
”——噗“,吐直得氣瑭顧被次一再瑞顧
”。任信的書尚陳得贏,份的瑞顧替頂來你,京上了“:道七顧咐吩而轉,聞罔若置瑞顧的尺三濺到吐後對瑭顧
”!心放子主,綻破何任出會不對絕,我給兒事這子主,清兒門個個我事的大到小從子公五!子主!是“,極至興七顧的任重以委被
”。餡越重穩越你,些解了多孫外宜便個那他對書尚陳必想,重穩太得裝必不,府陳了到“
”。白明的小“:七顧
”。世離幸不疾重了患服不土水說就,些淨乾的拾收首的瑞顧將,怪奇到人個了們咱對縣知果如,了到該應息訊的京上,吧棧客回先“:九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