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老師教我。”扶蘇朝著淳于越行了一禮,也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“公子,如今你要做的就是積蓄力量,公子想做的事情,既然現在沒機會實施,那就等,等到公子能做主的時候。”淳于越平靜道。
扶蘇心頭一跳,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?
不過在對老師那雙深沉的眼眸,扶蘇微微抿唇,他知道老師不會害他,也知道老師說的這些才是對的。
但想到父皇對自己的態度,扶蘇又不自信了,父皇又不只有他一個兒子,弟弟們好些都不比他差,他也不是嫡子,他唯一的優勢就是佔著長。
“老師,現在父皇對我諸多不滿,我真的可以嗎?”扶蘇輕嘆一口氣,情緒有些低落。
“公子只要不犯大錯,你的位置無人能夠動搖。”淳于越自信的說道,扶蘇是始皇帝的長子,為了大秦安穩,始皇帝不會考慮其他人。
淳于越三兩句就安撫住了扶蘇,讓他重新打起了精神。
若是沒有秦萱和胡亥,或許淳于越這一套確實沒有問題,胡亥不按套路來,秦萱首接掀桌子。
......
這兩日秦萱仔細修改了一下學院的建造計劃,還重新謄抄了一遍,字太難看她也不好意思拿出手。
今日是休沐,始皇帝依舊在章臺宮忙碌,聽到秦萱過來,嬴政微微挑眉。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沉吟了一下,嬴政淡淡道。
嬴政現在想要和秦萱好好聊聊,探一探她的底,看看她究竟想要幹什麼?
沒過一會兒,秦萱就被帶了進來,她還抱著一小疊紙。
“拜見父皇,父皇萬年。”秦萱恭敬行禮。
嬴政姿態散漫,悠閒的喝著茶,自從有了桌椅和茶,他的習慣也改了許多。
“起身吧,今日來章臺宮有何事?”嬴政淡淡開口詢問道。
嬴政目光落在秦萱手中的那一疊紙上,她過來肯定有事兒,他對秦萱想做的事情還挺好奇的。
“父皇,這些年我看到了大秦很多地方的情況,百姓的日子並不好過,女兒想要為他們做點事情。”秦萱輕聲道。
嬴政眸光微凝,看樣子她這次想幹的事情不小,百姓都搬出來了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嬴政放下茶杯,認真了幾分。
“我曾聽聞稷下學宮是無數讀書人嚮往的聖地,我想要建造一座類似稷下學宮的學院,學院中不教導其他東西,只教導農事,讓他們研究如何增產作物?如何更合理的種植?......。”秦萱把自己的打算娓娓道來。
嬴政明白了秦萱的意思,指尖在案桌上輕叩,咚咚咚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。
秦萱說的確實很好,但要搞出來她說的那些,哪裡是容易的事情?而且,有能力讀書的人,根本就沒幾個人願意去學農學。
這事很有必要,秦萱也讓他來做學院的祭酒,這也是好事,能為他收攏民心,更能為大秦培養人才。
嬴政心中不斷衡量這事的利弊,他很心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