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啦,我又不是不回咸陽了。”秦萱拿出手帕,給陰嫚擦了擦眼淚,溫聲安撫道。
“可是我還是捨不得阿姊。”陰嫚癟著嘴,緊緊的抓著秦萱的衣服。
“等我到了九江郡,就給你寫信。”秦萱把手帕放一邊,揉了揉陰嫚的腦袋,其實她也挺捨不得陰嫚的,這群兄弟姐妹中,除了公子高,她最喜歡的就是陰嫚了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,可不能忘了。”陰嫚眼淚汪汪,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阿姊離開。
陰嫚現在無比渴望快點長大,咸陽沒什麼好玩的,她嚮往著外面的世界。
“不會。”秦萱認真道。
“大兄,仲兄,我走了。”秦萱又看向了扶蘇和高,朝他們揮了揮手,就上了馬車。
天氣己經有些冷了,馬車緩緩動了起來,透過車窗,秦萱不捨的看著他們,首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中。
馬車上,秦萱收回目光,要去往九江郡,以目前的速度,至少要大半個月的時間。
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,這是秦萱讓人收集的九江郡情況,她可不想到了九江郡自己什麼都不懂,到時候手忙腳亂的。
......
“父皇,萱己經走了。”扶蘇站在章臺宮中,說了一下秦萱離開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嬴政點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父皇,萱年紀還小,就讓她去做九江郡的郡守,真的能行嗎?”扶蘇眼中帶著擔憂。
嬴政無語的看著好大兒,秦萱都快把咸陽鬧翻天了,就她的本事,去了九江郡能吃虧?
比起擔憂秦萱,他現在更頭疼扶蘇這個蠢兒子。
“萱雖然年紀尚小,但能力卻比朝中很多人都要出色,讓他去九江郡不會有問題,倒是你,扶蘇,這幾日在驪山那邊可還適應?”嬴政把扶蘇的擔憂看在眼裡。
聽到父皇的話,扶蘇臉色微僵,驪山那邊問題一大堆,每天要死好幾個刑徒,一向純良的他,實在是看不得這些情況。
只是,父皇的陵寢十分重要,他又不能讓那些刑徒停下。
還有就是朝廷調撥過去的物資,根本不夠那些刑徒用的,這是在逼著那些刑徒不斷消耗。
扶蘇心中很不好受,他也和父皇說過這些情況,但父皇說國庫緊張,沒有多餘的物資用在那些刑徒身上。
大秦現在不算窮,但嬴政準備收拾匈奴和百越,就得要早作準備。
“還好。”扶蘇微微抿唇,那些問題說了父皇也不在意,他準備自己想想辦法。
嬴政點點頭,見好大兒不再揪著那些問題不放,也放下心來,希望好大兒能夠成長起來。
扶蘇從小就聰慧,還是長子,嬴政對他寄予厚望。
驪山那邊的情況,嬴政心中有數,大秦的刑徒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,國庫支撐不起那麼龐大的消耗,他只能開啟更多的工程,把刑徒的價值榨乾。








